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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自荐枕席,朕对她不屑一顾,她竟然老羞成怒毒杀了朕的萋萋姐姐。”
他止住,声哽于喉。蓝翾柔声问:“你既然是皇帝,握有生杀大权,替你姐姐报仇不难才对。”
“她乃先帝亲封的大公主,若无真凭实据,不可贸然动之。况朝中有一批老臣对朕的即位并不认同,所以朕不可轻易授人以柄。”
“所以,你留给了她杀你的机会?”蓝翾道。她到现在,不能说完全信了戎晅的离奇言辞,但下意识中已随着他的情绪起舞。
戎晅一惊,抬眸盯住她:“对,朕为何留了她杀朕的机会?有狼于傍,防不胜防,不能杀她,亦可先拔其利齿爪牙!你好聪明。”
咦?她说了什么吗?
*
晨光乍起,蓝翾带戎晅到离家最近街心公园散步,这是他自被“收养”以来的首次外出。
不出所料,外面的一切事物,都教他且疑且惧,亦步亦趋贴在蓝翾身后,抓了她手紧握不放,任她甩了几甩都是徒劳。罢了,只要他不学无尾熊,倒也不是不能忍受。
时值长假,虽只是个区区街心公园,人流也比平日要多。戎晅的出现给人群引来一波异动。不止少女、少妇们秋波频频,老翁、老妪也侧目不止。美如冠玉的五官也就罢了,举止投足、眉宇眼角所溢出的华贵气度足以使其卓而不群。而这些,不是一件普通衬衫、洗白了的牛仔裤可以掩住的。
这套衣服!蓝翾突然恨得牙根儿痛痒。
翻箱倒柜地找出了大把衣服,小朋友却不懂得如何穿在身上。排除万难地教会了他怎么扣衬衫的扣子,裤子却让她费尽脑筋。急中生智地地比着桌腿锁拉链、系扣袢,示意了半天,他却仍满脸不知所以的问号。她一气之下将小朋友推到卧室自己演练,没过多久却听到他在里面大叫救命,冲进去,只见人家孩子仰躺在床,脸胀憋成酱紫,匪夷所思的是,拉链竟挂住了他的重要部位!本着友爱互助的崇高信仰,虽然气羞交加,仍施手解救。但等这场特殊的救助结束,她的脸早就红得堪比落日荷花,抬头遇上他莫名其妙的眼神,抓起枕头抛在他的脸上夺门而出。
“好幽静,”他喜道。
蓝翾收回了七七八八的心思,又暗瞪了方才脑中情景回放的男主角一眼,才注意四遭环境。的确,此刻他们置身松林深处,青石甬道,阒寂无人,一时间,仿佛繁华喧噪被尽数隔了开去,竟似闹市中突寻了一方净土。
“没想到你们这个日夜喧闹不休的咎界,也有这等幽静来处。”他又道。
“晷界?我怎么从来不知还有这么一个界名?”蓝翾微颦秀眉,“而且你如何会知道我们是咎界?你是寰界呢?”没错罢,他在介绍自己时好像是如此提过没错,或是“幻”界?可不知为何,首次听他提到时,猝不及防跳入脑海的,便是前者。
“先生提过。他曾提过,天外有天自是不假,苍穹之下,必有各自不同的界域和气场,有的世界是并行不悖的,有的则是在不同的时空各自运行。”
会吗?蓝翾如闻天书,说外星球她更容易理解,寰界?
张口“先生”,闭口“先生”,真不妄负了“小朋友”之名。“你的先生有没有说过,你所在寰界的同期咎界正处何时?据你所描绘的,他应该有洞天测地的异能,想必不难算出咎界与你们并行的时代背景?”
“这个”他沉吟,回想,“先生似有说过,是唐天宝元年?你曾经诵过一首歌:夏商与西周,东周分两段,春秋和战国,一统秦两汉南北朝并立,隋唐五代传老师亦曾说过,晷界王朝更迭频繁,以每朝一百年计算,至你们此时也有几百载光阴了罢!”
“错,唐朝是史上最强盛的王朝,他们自公元618年建国至公元907年结束,历经近三百年的风雨。如果你的老师说的是唐天宝元年,那么距现在是一千多年了。”切,好怪异,打住。长吸一口气,张开双臂,“哇,早晨的空气好新鲜!”
他虽然没捧场地说“只是天气有点阴”,倒也聪明地不再续接被她转移掉的话题。“早知有这样的好所在,我一早便至此练功,这几日老觉得拳脚憋钝又无法伸展,实在难受。”
“从明天开始也不算晚。”蓝翾回头送了个鬼脸,一语双关,“不过要记得回去的路哦,不是每一次迷了路,都有人领你回家的。”
望她秀长的背影,戎晅突然坏笑,长臂倏伸,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飞身而起。
“啊?”蓝翾惊喘一声,长到这么大,还从未想过自己这一生除了做飞机外,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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