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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喝:“你是什么人,江湖哪一号人物。”
“一个教你收敛狂妄的人。”潇洒的动作,南宫潇手中已然出现一只玉箫,极挥洒姿态,身形在空中折反改变,玉箫直向独孤残攻去,这人欠教训,至少要掌掴。
“就凭你……”明显看不起人的姿态,独孤残未离马背,以马鞭为武器,直向南宫潇挥去。
“啪……”石火金光,俩人一回合的交手,各震荡的后退数步方才稳住身形,南宫潇得承认他握着玉箫的右手虎口被震得生痛,而独孤残握着鞭的手也一阵麻刺。
对峙,俩人静默不语,均开始猜测对方身份起来,最后,独孤残先有所动作了,他跃身上马,放话:“本座今日有事,它日本座会继续今日的教训,你逃不掉。”话说完,独孤残扬长而去。
呃!他他他……
“臭小子,有本事你不跑……”该死的,背到家了,他竟然被人放话,他脑袋瓜子有问题是不是,刚才他们明明是平手,这家伙凭什么叫不放过他。
追,这次南宫潇速度变得极快,身形晃动间,一跃十数丈远,脚尖不沾地,极快的向独孤残追赶而去,其实南宫潇真正追的是谁呢?丢下他再次跑掉的叶文静是也。
一方渡河,一艘木船,一方凉亭,一盘棋局,俩胡子花白的老者,数十静立慎危男女,数十双眼珠,一滴一滴向下滴落的汗水。
“当……”清脆的落子声。
沉默,许久后又是一声清脆的声响。
又过更长的时间,又是一声清脆的声响。
四周,观棋人的小声低语,“完了完了,又下成这个样子了,又要是和局,今日我们又上不了船无法去西川了。”无奈的叹息,倒也无过多的失落,走不了,他们就可以继续观看如此精妙的棋局。
唉!人家下棋有没有胜负关他们去不去得了西川何事?看,问这问题的人白痴了吧!最近十日,不淮水来了俩怪老头,没人知道他们的身份,但所有人均知道他们很富有很富有,很怪很怪,他们一来到这里,就买下了淮河畔的所有船只,他们买下船只后就开始在这凉亭里下棋,一局棋,他们每天下,可天天不分胜负,最后均是和棋,而他们定下规矩,若和棋,他们便不许任何渡船载人过河。
看,俩老人家霸道吧,是,霸道,可是人家拿他们无可奈何呀,人家的般想开船起航就开船起航,不想开船起航,你再气也只有干瞪眼的份。
不要说什么再私造一条船之类的话,因为完全不可能,船还没造成,绝对在下水前会跟他们姓,有钱,有权,人家就可以买断。
而最主要的是,这俩老人家再霸道也没人管他们,没办法,他们棋术太高明,迷惑人呢。
“静,那里好多人。”已到淮水岸边,步下轿的宫无决看着远方的凉亭说着。
“嗯,好多船,正好我们可租下一条过河离开。”叶文静看着水岸边的船点头。
呃!“呵,静,你还真是‘目中无人’啊!”非自己在意的事,静还真是不会有一分关心在意。
“走吧,就那条船吧。”叶文静与宫无决向前走,而走向停船的水岸边必须经过凉亭。
“嗯,又是和局,今天又不能渡河了。”观棋者失落的接言着,而这句话正好自他们身侧而过的叶文静与宫无决听到了。
和棋与渡船有何关联?叶文静与宫无决同时冒出大问号,恰时的,宫无决一眼瞅上了石桌上的棋局,仅只瞅过一眼,宫无决摇头浅笑,“哪里是和局,明明黑子可胜。”轻言,他与叶文静仍向前走。
“等等,刚才哪位公子说黑子可胜?”灵敏的耳朵呀,坐着棋盘前的俩老者均站立起身。
宫无决步未滞,跟着叶文静继续向前走,静不喜欢麻烦,而他也不喜欢人多,虽然那局棋很有趣,但他不会去参与。
然而到岸边,无法租买到船又知因由后,他们返回了,而宫无决与叶文静返回凉亭,俩老者正等待着他们。
“嗯,不俗不俗!公子刚才言之黑子可胜的,可否是你。”执白子的老者问着,眼闪精光,叶文静挑眉,这就是宫玉花教她的,内家高手气焰内敛的人吗?她们似乎遇到高人了。
“正是在下。”宫无决施礼。
“公子与老夫下上一局如何。”此为挑衅,他们可等磁卡他所言的黑子可胜是否属雌黄之言。
“在下听说,淮河畔的船只属俩位老先生的。”宫无决不答反问着,可这样的问句,已然包涵了前者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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