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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望他,颤抖着声音问道,“哪来的,这些伤”
萧昱知她看到了,不问个明白决不会罢休,叹了叹气只得如实相告,“当年回来丰都,正值皇叔和二哥逼宫动/乱之时,当时丰都父皇身边的亲信并不多,平定内乱自然不易。”
他只是三言两语说了当时的事件,并未去描述那一战北汉王宫一夜之间血流成河的惨烈。
“对不起,对不起”凤婧衣眼中的泪夺眶而下。
南宁城再见到他,她竟还因为他当年回了北汉而怨他,却不知道他那个时候是落下了这样一身伤,性命堪忧。
她想救自己的亲人,他也有他的亲人,纵然十年未见,那也是他血肉传承的父亲。
萧昱见她哭得伤心,揪心不已地拭去她的泪道,“阿婧,该说对不起是我,在那样的时候离开,又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却没有赶回去”
半晌,她止住了哭泣。
“现在可以去用早膳了吗?”萧昱说着准备穿衣服,可是着已经被她撕破的里衣,不由无奈地笑了笑。
凤婧衣脸红,却又止不住地笑了。
萧昱只得脱下破掉的里衣,自己到一旁的衣橱里去寻新的衣物。
凤婧衣跟在他的身上,看着他背上一片烧伤的疤痕,伸手摸了过去,眼眶不由泛红了。
那是母妃死的那一年,他从火里救出她之时烧着的门倒下砸在他背上烧伤的。
“怎么了?”萧昱拿到衣服转身一看她眼眶红红的,不由皱眉,“我的阿婧什么时候变成爱哭鬼了。”
她抿着唇抚上他刚刚包扎好的伤口,那是在南宁推开她而受伤的。
而后,抚到了胁骨的地方,仔细可以摸得出有一根胁骨是断掉的。
那是八年前,他为了救她摔下山时撞到树上伤的。
腹部那一处箭伤,是皇权们抓走凤景之时,他保护他们被人放了冷箭。
她的手抚到他右肩上的一道刀伤,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那是南唐内乱那一年,夏候彻的大哥要杀她之时,他将她护在怀中挡下的,那一刀险些废掉了他的右臂。
这样爱她如生命的人,她怎么能忘,怎么敢忘。
萧昱捉住她的手,调侃地笑道,“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摸完?”
凤婧衣抿唇,抬眼望着他,又气又好笑。
萧昱松开她的手,换上了单衣,套了外袍,穿戴妥当,望着站在面前的人笑道,“得亏是人都出去了,不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这又是瞧又摸的,回头看你怎么见人。”
“又不是没见过。”她挑眉哼道。
以往他受伤了,哪次不是她给上药包扎的。
萧昱失笑,伸手搂住她的腰际道,“横竖这些年你都把我的便宜占尽了,总归是要给我个名份负责。”
凤婧衣失笑。
萧昱低头抵着她的额头,目光温柔地望着她的眼睛,说道,“阿婧,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这十年来从未一刻改变过。”
“我知道。”凤婧衣微笑道。
“阿婧,我想尽快完成我们的婚事。”萧昱望着她,认真说道。
他等她长大,等她安定南唐,结果却等到生死相隔,各自天涯。
这一次,他不想再与她失之交臂。
☆、北汉之行4(一更一万)
纵然她还没有说明自己来的目的,可是狄云密奏的折子已经禀明,她是由大夏大将军方潜送到北宁城外的。
如果没有夏候彻的旨意,方潜是不可能送她到北宁的。
这个问题他不想问她,也不愿去深究,他只想早日完成他们那场已经延误许久的婚事,让她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不再与大夏那边纠缠不清禾。
凤婧衣怔怔地望着他的眼睛,随即垂下了眼帘,抿了抿唇道“我我们可以等收回了南唐再谈这件事吗?妲”
她有勇气在以为他死之后,毅然与他在墓前拜天地。
可是,此时此刻,他又活生生地站在了她的眼前,她却失去了嫁给他的勇气。
一来,现在处境尴尬,她不想大夏妃嫔的身份嫁给他。
二来,她自卑了。
她很清楚,在这个世界,清白对一个女子和一个男人的重要。
如今这样的她,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敢堂堂正正说嫁给他的女子。
萧昱沉默了一会儿,略显落寞地笑了笑,道,“先出去用早膳吧。”
他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