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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方才听到的尖叫,穆连松不由大急,疾步走到妻子身边。
“我不知道……”越想容惊慌地摇头,“他、他伤了杜公子……我追到这儿,何伯不知为何,又要杀我……”
倒真是唱做俱佳的演技,把个惊慌失措的大家小姐演得出神入化。
路白雯此时也追了上来,见到园中情景,她也不由一愣。犹豫一下,她站在园口,并未进来。
“你?”穆连松拧眉看向薛哲,眼中,已是沉沉的怒气。
“我……”薛哲抬头看了眼天,“我是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说清楚,我自然会给你公道。”
“那就……甭跳了吧。”他把目光重新放回穆连松身上,无可奈何地笑了笑,“我说穆大侠,你回来得可真够晚的。”
“还好,我从来没全指望过你……”
他伸手入怀,似乎是按了什么东西。
下一刻,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要不要听我讲个故事?”清亮的男声。
“好啊。”温婉的女声。
89、第八十九章
那是薛哲第一次看到穆连松完全失态的模样——他往常的温和淡定不知飞去了哪儿,一张俊脸变成铁青,怔怔地望着越想容。
而越想容……
薛哲从未想过,他会在一个人身上看到如此绝望的表情。
脸上完全没了血色,嘴唇微张,双眼无神地四处扫视着,仿佛想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然而,她没有。
录音渐渐播放到□,她的脸色也是越发难看,最终,录音里传出了这样一句话。
——“有些事情,做了就回不了头了。”
听到这句话时,越想容惨然一笑,反手一掌狠狠击向天灵!
“想容!”
原本被那段录音完全震撼的穆连松忽得醒过神来,想要拦住越想容,却终究是迟了半步。
一抹艳丽的血色绽开,刺得薛哲眼睛一痛。
他伸手入怀,按下开关,阻止了后面的言语继续传出。
这样……就够了。
退了几步,他转入花丛之后,查看不赦的情况。
他的脸色也是不好,好在看情形,毒是没什么大问题了。
薛哲不出声地伸出手,轻轻拍在不赦肩上。不赦微微一顿,反手握住肩上的热源。
一手冰凉,一手火热,倒是正好中和。
“结束了……”
这是薛哲最后的喃喃自语。
越王府的事情,最后还是那位一直不曾出面的越王爷来料理的。
也许是老天开眼,何伯虽然受了一记重创,却并未死去,在某人及时的救治下捡回了一条命——而当他身上伤口稍稍愈合后,他便拖着病体,去找了一趟一直深居简出的越王爷。
之后,也不知在后院住了多久没出门的越王爷罕见地露面,主持了自己女儿的丧事。
越想容的真正死因自然只能作为一个秘密,而越王爷给出的解释,则是“被害”。
凶手,是比武招亲参加者,杜淮。
官方给出的解答——那日杜淮本想暗算自己的对手,不料被识破,逃走之后阴差阳错撞上越想容被拦阻,情急之下下了杀手,致使越想容香消玉殒。事后,此人不知去向,应当是逃出了越王府。
为此,小郡主哭得死去活来,几无生意。路白雯始终伴随在她身边,软语安慰,才总算是让小姑娘心情渐渐转好,重开笑颜。
越想容身死,其女越忆云要为娘亲守孝三年,比武招亲自然只能取消。无辜被卷入事件的另一名参加者薛赦因伤在府中多耽搁了几日,不日便将离去……
屋内,薛哲坐在不赦床头,手上把玩着一块精致的白玉牌。
这是路白雯给他的——要从越想容房中偷东西,由她出手果然比薛哲自己容易得多。
这样,等不赦醒过来,便能给小鬼一个惊喜了——这样想着,薛哲顺手把玉牌放到不赦床头。也不知是不是碰到了哪儿,原本睡得好好的人忽然睁了眼,静静看着他。
“喏,拿回来了。”惊喜失败,薛哲有点郁闷地拿着玉牌冲不赦晃了晃。
“……你拿着吧。”虽说理论上讲不赦应该高兴,可不知为何,他的声音却有点闷闷的,“我怕……再丢一次。”
说话时,他垂了眼,没跟薛哲的目光对上。
“哪有那么容易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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