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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平口杯舀了些冰块,倒满纯伏特加。
她喝了一大口,然后踉跄地走回楼梯。
我不知道该怎么消化这个讯息,亚当。她说,然后又喝了一口酒,即使她很明白这杯酒会让她明天头痛欲裂。
我也不知道。你刚刚问我,我认为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至少现在,我没有答案。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一定不能说出去。我们正在努力调查史塔宁斯探员。同时也在调查任何在我到达之前、有机会接触到车祸现场的人。可是,目前为止,我们什么线索都没找到。而且,就像你知道的,这已经是一年多前的事了。
这其中一定有鬼。她说。
赫斯勒瞪着她,他坚定的眼神中满是烦恼。
没错。他回答。
泰瑞莎送他出去,走到他的车子旁。她站在已经被雨淋得湿答答的街上,看着他的车尾灯愈来愈小,终于消失在山坡上。
沿着蜿蜒的山路,她可以看到几百颗发亮的小灯泡在每户邻居家里的耶诞树上闪啊闪的。她和班恩还没把树架起来。她不知道今年他们是不是有这种兴致做这种事。如果做了,感觉上太像是他们已经接受了这场恶梦,太像是他们终于接受了伊森再也不会回家的事实。
每个人都坐上计程车离开后,泰瑞莎躺在楼下的沙发上,看着派对后乱成一团的客厅,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她睡不着,也没醉倒。
每一次睁开眼睛,她就看着墙上的时钟,看着长长的分针从半夜两点前进到三点。
二点四十五分,她再也受不了想吐和晕眩的感觉,于是从沙发上爬起来,站稳,然后跌跌撞撞地走进厨房。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少数剩下的干净玻璃杯,打开水龙头装水。
她一口喝下,又喝了两杯,才稍微缓和嘴巴里的干涩感。
厨房也是乱成一团。
她将轨道灯微微转亮,把碗盘放进洗碗机。看它愈装愈满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她按下清洗钮,提着一个大塑胶袋到处游走,把啤酒杯、纸盘、用过的纸巾通通丢进去。
到了凌晨四点,屋子里看起来好多了。她觉得自己清醒不少,但是眼睛后头开始传来阵阵抽动,预言了不久之后头痛就要来临。
她吞下三粒止痛药,站在厨房水槽旁看着窗外黎明前的寂静,听着雨滴落在外面阳台上的滴答声。
她在水槽里放满热水,挤了一堆洗碗精,看着泡泡渐渐覆盖表面。
她把双手浸入水中。
直到热得受不了才把手移开。
伊森在家的最后一夜,她就是站在这儿看着他很晚才下班进门。
她没听到前门关上的声音。
她没听到他走进来的脚步声。
当她感觉到他的双手环抱她的腰,他的头枕在她脖子上时,她正努力地刷着煎锅。
对不起。
她头也没回,继续刷,七点、八点,那叫晚回家。但现在已经十点半了,伊森。我甚至不知道该叫这什么了。
我们的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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