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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
他在心里苦笑,可是对着司业,却是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真是虚伪,何弦歌想,我只不过是想要让这件事平安过去,不要影响我的顺利毕业罢了,却伪装成一副为了他们好的样子。
其实,我一点都不相信,他们真的能够在一起。
将来,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他们会渐渐地,心生罅隙,会觉得疲惫不堪,甚至会埋怨对方,会觉得所谓爱不足以承受生活的压力。
这是,故事最初的时候。
电影用快镜头表现云的变化,那舒缓的云在镜头里汹涌。
校园里的学生一批一批地离开,就像樱花林里的樱花,一年又一年,开了又谢。东风娶走了那些飞红,一遍又一遍,看似多情,还似无情。那些毕业的时候,兄弟们大醉酩酊,情侣们各奔东西,校园里一年又一年地上演这样的戏码,总有人麻木。
何弦歌留校。
司业和沈鸿北毕业的时候他早已不带班了,这两个年轻人到底如何了,他并不知道。
直到两年以后,司业回来,在学校里偶遇。
那断开的故事再次续写。
只是原来的那些人,早已变了。
曾经信誓旦旦,如今却是毫不耐烦。
司业出柜了,被父亲打断了腿,住院期间,沈鸿北一次也没有去看他。沈鸿北还在说着爱他,可是却无法跟他一起承担任何事情。
……
司业向曾经在最痛苦的时候给与过自己帮助的老师寻求安慰,何弦歌说:“这种时候,我对你太好,你会爱上我的。”
司业露出难看的笑容,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爱上你呢?老师。”
何弦歌沉默。后来,司业在他的视野里消失。他知道是自己的哥哥处理的,他保持了沉默。
很久以后,何弦歌听同事说,当年那个在全国建模大赛上连续拿了三次一等奖的司业,自杀了。据说,是染了很脏的病。
沈家长子沈鸿北在婚礼上打了自己的新娘,一时成为笑谈。
何弦歌听着别人说别人的事,低垂着眼帘,沉默不语。
傍晚回到家,哥哥正在做饭。
“我回来了。”
“嗯,等一下,饭马上就好,先去洗手。”何无诺在厨房里说着,抬手打开碗柜,简约朴素的戒指牢牢地套在无名指上。
何弦歌弯腰洗手,脖子里吊出来的项链上一模一样的戒指闪着光。
夕阳照在桌子上,阔口白瓷瓶里插着盛开的向日葵,旁边的相框里兄弟相亲。
☆、完结
这些年,国内对于同性电影的限制已经放宽了很多,朱砂的电影没有收到太多的现实,“顺利地”上映了。
他当然知道,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有着虞颜的打点。不过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说。
电影上映之后引起了很大的争论。
尤其是何无诺与何弦歌之间,那暧昧的镜头,分明是□的情节,兄弟乱伦这样的情节让许多人无法接受。但电影处理得很模糊,谁都无法界定那究竟是乱伦还是单纯的兄弟相亲。
对此,朱砂没有给与任何回应。参与拍摄的其他人被问起来的时候,也只是回一句“有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或者“智者见智仁者见仁”,让人抓不到什么把柄。
《秋水》的上映所谓一石激起千层浪,且不说大量启用新人有多么大胆,也不说新人的表现竟然出乎意料地好,不说朱砂第一次执导电影就如此娴熟,但是虞颜的出演,祈颢的献唱还有这部电影的题材就足够惊人了,更何况,电影中虞颜和朱砂的互动……
很多人都认出了虞颜手上和朱砂脖子里的那枚戒指,早在朱砂从美国回来参加综艺节目的时候就被人看到过这枚戒指,从那时候起大家就一直都在猜测另一枚戒指会是在谁的手上,没想到……
竟然是虞颜!
这是……
借电影向全世界出柜?
当外界因为这部电影而一片哗然的时候,当事人的朱砂和虞颜却窝在家里过起了小日子。
临近年关,暖气早就已经送上了,室内温度高达二十四五度,客厅里的加湿器安静地送着白雾,虞颜和朱砂只穿了单薄的居家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沙发前的茶几上堆满了辛夷之前才从公司拿回来的fans送的信件和礼物,沙发的红木头上隔着一只果盘和一只小小的房子状垃圾桶,虞颜就坐在旁边一边看电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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