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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有顾少爷和咱们阁主出手的招式。”心月狐这样头头是道的分析着,自己却先露出了忧色。说起来,都因为阁主这一趟走的匆忙,手下暗卫全都留在了帝都。飔肜宫那位公子无颜素来生人勿进,武林盟的顾少爷又是个独来独往惯了的主儿,所以这三位爷一路前往北疆,身边连个帮衬传话的都没有。昨晚阁主命人给总阁传信要找前阁主去药王谷,留守在总阁的总管墨兮得了阁主的讯息,哪里放心的下,赶紧就传了办完事距离药王谷最近的心月狐先赶过去看看。心月狐得了指示一刻不敢怠慢,便在这条通往药王谷唯一的路上,碰见了同样行色匆匆的方公子。如今离药王谷越来越近,路上却出现了这些武林人士的尸体,也不知阁主是否一切安好。
凤殷然和方临渊闹别扭的事情,心月狐自然是不知道的,此时在路上遇到了方临渊,又素知他与阁主两人情谊深厚,只当他是要去药王谷与阁主会合,便也没有多想其他。“方公子,阁主他……”要说这世上有谁还让孑然一身了无牵挂的心月狐惦记着的,那便是他们的阁主凤殷然了。他们这一代的二十八星使,哪一个没有受过阁主的恩惠,尤其是他……
他的担心,方临渊又怎么会没有。“此刻你我忐忑不安也是徒劳,药王谷就在前面,加紧赶路吧。”方临渊说的云淡风轻,手里却更加紧的攥住一个碧玉剑穗,正是昨夜凤殷然那把断在乱葬岗上的佩剑上面的配饰。遇到心月狐之前,方临渊就一路沿着凤殷然的足迹跟着他们,只不过他为了处理帝都的事情,比凤殷然一行晚出发了三天,所以虽是一直马不停蹄地追赶,却总是慢他们一步。昨晚他在乱葬岗拾到这混杂在染了血的短剑残片中的剑穗时,心里竟是怕到了极点,连设想殷然出事的念头都不敢有一星半点。
瞧方临渊脸色不佳,心月狐也不再多话,理也不理这一地的尸首,扬鞭打马继续朝药王谷奔去。两人快马疾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这才终于出了树林。却见不远处的山谷前站着数十个短装打扮的江湖人士,而隔着几步与他们对峙的两个少年正守在一辆马车旁边。听到身后传来声响,双方一起朝这边看了过来,见是方临渊和心月狐二人,都是一愣。
那守在马车旁的正是段紫漪和少素翾两人,他们击退了那个来历不明、自称魔族的小丫头铃儿之后,凤殷然便不省人事。二人惦记着凤殷然和顾清寒的伤势,一刻不敢停歇的连夜朝药王谷赶来,谁知路上竟遇到了这些个闻讯赶来的飔肜宫和遣星阁的旧敌。本来这些小喽啰平日里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来,可是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得来了消息,竟然集结人手埋伏在路上围堵他们。虽说段紫漪和少素翾武功比这些人高了不知多少倍,但是奈何对方人数众多,又瞧出他们惦记着马车里的人,净使些下三滥的手段,所以两人尽管一直稳占上风,到底是受了些轻伤。如今看到方临渊和心月狐,饶是段紫漪也不由面上一喜,即便隔着斗笠面纱,少素翾也感受到了他的欣喜。
顺着段紫漪的目光重又打量了一遍从马上跃下的两人,少素翾瞧着那一身白衣净若琉璃的年轻男子,尽管七年未见,仍是一眼就认出了方临渊。岁月更迭,眼前的男子依旧如画中谪仙,只是轮廓线条越发棱角分明,更显风华。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从小见了方临渊便觉得亲切,又因为他待阿然极好,也就拿他当了“自家人。”毫不吝啬地冲方临渊展颜一笑,露出双颊上一对深深的酒窝,少素翾也不管身后还站着许多敌人,只高兴地向方临渊挥手唤道:“临渊临渊!你来的真是时候,快来给阿然把个脉!”
“素翾?”方临渊望着面前少年脸上那对招牌式的酒窝,又看了一眼他腰间那支非金非玉、不知什么材质名叫灵玉飞音的笛子,便也知晓了他的身份。两人还没顾得上叙旧,段紫漪二话不说便推了方临渊上车,“先别废话了,殷然似乎中了毒,你快去看看。”
那些个堵在药王谷门前不让段紫漪等人通过的江湖中人里武功最好的是个瞎了只眼睛的独眼,手里拿着个眼袋锅子,似乎是这些人的领袖,段紫漪得罪的人多了去了,通晓江湖辛秘的凤殷然又不在眼前,所以几人没心思也懒得去猜测这独眼的身份。倒是刚向段紫漪见了礼的心月狐抬眼扫了扫,忽然笑了,“我道是谁,这不是金银会的郝掌门么?”
被他点名指出的郝东海闻言挑起浓密的眉毛,嘴角抽搐了一阵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冷笑来。“不知来的是哪位兄弟,竟也知道我郝东海的名号?”
心月狐笑着越众而出,因着惯使冰刃扇的段紫漪就在身边儿,他也就把之前那把不离手的招摇纸扇收了起来,摸着下巴道:“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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