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2/4 页)
,不远处有几幢拆迁到一半的老房子,掉渣的石灰墙面还残留着红色的广告词。
我指着那红色广告词对严寒笑着说:“你看,那个广告词真好笑,少生优生幸福一生……”
严寒看向我,没有回应我的话。
我觉得无趣,正要闭眼休息的时候,严寒忽然开口说话:“生一个是挺好的,不过独生子女又觉得孤单,如果一碗水能端平,多几个孩子也无妨。”
我眼角猛地泛酸,里面隐隐传来一阵暖暖的刺痛,然后我扯开话题:“我记得我养父养母家后面过去就是大山,那里有个鱼池子,估计我么现在去,还能钓鱼玩。”
严寒笑笑,然后轻轻点头。
两天一夜的火车旅途,把我折腾得筋疲力尽,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嘘唏感。严寒告诉我这是近乡情更却,我赞同地点点头:“就是这个体会,很矛盾。”
严寒把泡好的面条递给我:“应该快到了,到了中转站,我下去给你买点好吃的回来。”
我摇头说不用了。
“泡面挺好的,我哪有那么娇贵,我又不是夏悠。”很顺口的一句话,我刚说出口的时候就把肠子悔青了。
不过一直护着夏悠的严寒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笑了下,然后让我快点吃,面泡糊了,味道就不好了。
我连连点头,然后开始吃泡面,发出呼呼的声音,严寒猛地问了我这样一句话:“你喜欢吃泡面。”
我愣了几秒:“是啊,味道好极了。”
其实我最讨厌食物就是泡面,在夏家晚自习回去的时候,几乎都是吃这种食物,把商店里所有的品牌都吃遍,硬是没有发现哪个牌子的味道更好点。
…
傍晚五点,火车终于在这边远山区的县城停下来,严寒告诉我要到站的时候,因为挤在车厢太久,我手脚有些发软,走起路来虚虚浮浮的。
严寒过来帮我提行李:“带了些什么东西,那么重?”
我:“也没什么,几样补品和我十岁后的照片。”
严寒“哦”了声,然后没有说话了。
因为五点之后没有小巴车去我养父养母家,我和严寒只能找家宾馆住下。这是我长那么大头一次出远门,但是因为严寒在我身边,心里觉得挺安心的。
为了安全起见,严寒要了一间双人床的房间,房间挺干净的,老板娘也向我们保证过她家的棉被都是经过消毒的,我心里腹诽是阳光消毒。
不过出门在外,没什么好挑剔的。我想老板娘要了些热水,洗了下脸,然后蹲在椅子上看电视新闻。
严寒也洗了一把脸,然后对我说:“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赶车呢?”
我指了指外面还没有变黑的天,笑着说:“我可睡不着。”
严寒坐在左边的床上,问我话:“你养父养母待你好不?”
我目不转睛地回到说:“好,有饭吃就一定不会给我喝粥。”
严寒继续问:“其他方面呢?”
我扭过头看严寒:“没其他什么方面了,他们对我怎么样,我心里明白着,并不比住豪宅吃大餐差。”
严寒沉默不语,过了几秒,他说:“你怨恨夏叔叔?”
我“哦”了声:“不恨,我没有那本事。”
严寒:“夏叔叔应该很爱你,你丢掉后,他几乎用了全部的人脉来找你。”
我笑笑说:“听起来你知道内情?”
严寒无奈笑笑:“我只是听我妈说的,如果你想知道,下次我帮你问问。”
我低下头:“我不想知道,别说那些有的没得,我只知道我丢了后,夏盛泉立马领养了夏悠……”
严寒缄默不语,我明白他这种沉默态度代表什么,想安慰我却找不到安慰的话,他性子就这样,太过理性化,觉得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估计在这事上,还觉得我太钻牛角尖。
其实老实话,我也不知道在这件事上,我和严寒谁对谁错,我和他成长环境不一样,谁也不能代替谁来感同身受。
因为心里头放着事情,在宾馆这一夜我怎么也睡不着,辗转反则得失眠,相比我,睡在离我一米外另一张床上的严寒安稳很多。
我想试探他是否睡着了,每隔一段时间都唤他一声,而他都能应了一声。
我:“你不是睡着了吗?”
严寒:“你吵着我睡不着。”
我:“哪有吵?”
严寒不再和我对话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