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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以请你再帮我一个忙?”
“没问题,绝对办到!”朱毅收神,慷慨应允。
“谢谢你。”翟净棻深吸一口气,直接地说:“请你以后千万别再到图书馆来。”
如此一来,她将可以寻回平静,安安稳稳地过日子。翟净棻如释重负地绽开笑容,没注意到有人瞬间青黑了睑色,头罩乌云,闪电暴雨大作──
“有我这个朋友,你觉得怎样?”
江柏恩还没坐下,就听到朱毅的问题,他想也没想就说:“四个字,三生不幸。”
朱毅杀人般地瞪他一眼,郁卒地招来调酒师,再要了一杯黑色俄罗斯。
“我没看错吧?他那什么表情?他是怎么了?这种忧郁的形象套在他身上会让人消化不良。”江柏恩惊讶地问张汉霖。
“我来的时候他就这样了,我正想警告你。”张汉霖耸肩。
“你也被问了?”
张汉霖点头,“我来到现在快三十分钟了,他只跟我说了那句话,酒倒是喝了好几杯了。”
江柏恩也点头,表示了解,好奇地问:“你给他的答案是什么?”
“我也是四个字,不像你不幸了三生,我只是”家门不幸“。”
“哈……他不晓得在发哪门子神经,别理他,等一下就好了。”江柏恩轻松地说。
这个月的聚会仍然没凑齐四人,三缺一,缺的何秉碁正在欧洲度假。江柏恩、张汉霖两人闲聊了一会儿,朱毅仍然像块木头,没开口说话。
江柏恩看不下去了,移近朱毅说:“欸,你今天是来表演发呆?”
“我心情不好,别烦我。”
“这倒是个新闻。”江柏恩直接的反应是大笑。“说来听听,有什么人、什么事敢让你烦的?”
“说了你也不懂啦。”
“是你自己不懂吧?来吧,说来听听,你不懂不代表别人就不懂,不说就永远没机会懂。”江柏恩为了满足心中的好奇,耐著性子劝诱朱毅。
“啊……就那个……那个……”朱毅浑身不对劲地扭动,突然怒眉朝张汉霖低吼:“你是不是朋友呀?不会替我讲一下!”
“我?”张汉霖无辜到家了,“我哪知道你怎么了?今晚你只不过跟我说了一句话。”
“我上次跟你说了,就是那件事──”朱毅别扭得瞪人,自己莫名就是无法启齿,该死的他也不帮忙一下!
张汉霖双手一摊,茫然得很,努力回想上次聚会时朱毅说过什么──
“啊!是那件事?那个一见你就跑的女人还在?”
“去!你说话小心点!什么她还在!”朱毅因他的用词而发火。
“哪个女人?难得你会为女人伤神。”江柏恩插嘴。
张汉霖看朱毅反常的一脸别扭样,只好清清喉咙代劳,转述上次聚会的谈话;江柏恩听了不解地开口:
“你长这副模样,要是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喜欢你,也未免太没天理了。再说你身边女人一堆,多一个少一个根本没差,有什么好困扰的?”
“这些道理我都知道。”可是她就是困扰著他!
难道真是因为他的长相?向来对自己自信过头的朱毅,不免怀疑起自己,他正经地看著江柏恩“你看我──”
“我看你做什么?老男人一个。”江柏恩好笑地打断他。
“三十三岁很老吗?还是有很多女人喜欢我!”朱毅深受打击,不悦地替自己辩护。
“所以我说你干嘛在意那例外的一个。”
“要是我知道就好了!”
江柏恩嗅到一丝不寻常。
“她是谁?你怎么认识的?”
朱毅喝一口闷酒,宣泄地,把发生过、所有与翟净棻有关的事都一古脑儿说了,最后以忿忿不平的语气作结尾:“……我”英雄救美“──这只是形容,我没说她是美女──得到的回报竟然是”请你以后千万不要再到图书馆来“!”
张汉霖、江柏恩交换默契的眼神,这还是头一遭听到朱毅以这样认真在乎的口吻谈论一个女人。
“我想他的报应终于来了。”江柏恩以过来人的身分推断。
“想不到他也会有这样的一天!”张汉霖领悟点头。
朱毅臭著脸瞪人。
“你们两个别当我死了,一句来一句去!”
“猪头,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那么在乎她?”江柏恩忍下翻白眼的冲动。
“谁说我在乎她了!”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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