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第2/4 页)
个究竟。于是他紧带几步,攀上院墙,翻身掠入院内。一落地,便掩进巷子深处的库房。他得防着院里的看家狗哩。
过了一会儿,见四周没有动静。司马无疾便抬脚一掠,径往河边茅屋旁去了。掩在暗暗的窗下,半晌没听得半点声息。只得沾湿指尖,将窗纸捅出一个小孔,偷眼看去,不禁大失所望。
屋子里满是灰尘,一片狼籍,根本没有待人的迹象。司马无疾想了想,把心一横,“噌噌噌”径往“泰和”掌桂的所歇内屋掠去,不想依旧没发现外人入住的情形。再去“泰和”客庭、账房,俱是人迹全无。眼见屋内是一片狼籍,却没瞅见有打斗的痕迹,显而易见被人胡乱搜检过。出得屋子,他隐隐约约嗅出点腥味。再仔细一瞧,院子深处血流满地,旁边躺了一条大黄狗,已断了气。他愈发惊诧。看看一时探不明究竟,心想不如先将此事搁一搁。于是他又翻出院墙,直奔桥西的“泰和”而来。他打算先找个可靠的人问一问究竟,然后再闯“恒昌”铁器商行的码头。
眼见到了“泰和”院门前,他却顿住脚。
他该找谁?跟楼长善只接触了没几个时辰,却发现此人城府极深、不好对付,弄不明白这“泰和”的大掌柜是怎么个人。因而他心想,如果李白还在长乐坡,该是多好。——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十三.回马枪(上)
92.一物降一物
司马无疾万没想到,李白已经又回到了长乐坡。
此时的李白,跨出船舱、踏上了镇子外的河埠头。甫一抬头,不禁被兜头一泻而下的亮光给泼蒙了。——这天也怪,今儿从清早起天气就出奇地好,前些日子的阴晦气为之一空。久违的大太阳已有一杆多高了,照得满世界银晃晃的。
就在这当口,船身与码头碰了一下。李白没在意,朝前一个趔劂。好在他脚下站得住,这才没摔跟头。身旁的青阿见状,一面赶紧伸手把他扶住,一面“吃吃”窃笑。这一来,又恼得李白朝她瞪起虎眼、就差点儿开口骂娘。等李白把马匹行李弄上岸来,已是辰时。
瞧着时辰不早,李白一行快步直奔镇子中心而来。
原来,这趟长乐坡之行,按本商议好的方案,没青阿的事。今儿一大早,李白等趁着坊门甫开、天色昏暗,由丁三打头,出了坊门。李白打算赶到长乐坡吃早点的。就在他们纷纷上马、准备撒腿走人的时候,坠后的李白却被随后赶过来的青阿低声唤住。
那青阿说,她已跟老管家说定,要跟了李白去长乐坡。李白听她这一说,不禁大惊。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可把他难住了,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半晌,李白缓过神来,一口回绝了她,回身便走。没曾想今儿碰上了对头。好个小青阿一步掠过来,竞将李白的座骑生生拽住。那宝驹猝然遭了这一手,不禁一惊。只见它一个“草蛇上树”腾身而起,将她甩出有一仗开外。
这小妮子那吃过这等亏,一时间竟放身大哭。
这下可把李白吓坏了。他赶紧掠下马来将她扶起。而她也乖巧,那里还会再哭闹,只是一个劲地唠叨,说是李白口没遮拦、行事莽撞,若没有她前后照应,此行绝成不了事。还说老管家就满口赞成她的主意。没准她舅父醒来,反过来嘱托李白行动之前,听一听她的提醒。——这让李白感觉极其不爽。李白明知这小妮子满口谎言,却又不想拆穿她的小把戏。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于想放弃去长乐坡。你瞧,长乐坡那儿可能有的那一把大火,干柴还没有准备就绪,却有青阿这小妮子玩耍起的一撮无名火,在他心底给点着了。自打从安陆动身进京后,李白没少受罪,可他并不怎地烦恼;倒是从遇见青阿姑娘,却时常被娇贵而顽皮她弄得哭笑不得。有时要硬了头皮好半天,才把一股无名火给摁到肚子里去,还没处宣泻。无奈之下,李白只能临时变更计划。他让跟自个儿和丁三凑合着共骑一匹马,而丁三那马儿让给青阿,到春明门另搭商船东下。这一行人搭乘的南船甫出春明门,李白便令水手将耷拉在舱面的帆儿全扯上桅顶。自京城东去长乐坡,是顺流而下。可也怪,这天西北风极劲,把那船的三张大白帆鼓得满满当当的。这船如离弦之箭,“嗖嗖”直攒。这下可好。自打出得“广济堂”,李白便没好脸色给青阿瞧。而那小妮子也实在乖巧,瞧着不对劲,早躲得远远的一路偷着乐,再也没在李白跟前露脸。
眼见长乐坡近了,此行总算没怎么耽误事,李白这才把绷紧的脸懈了下来。而青阿这会儿却长长地透了口气,把身子挪到李白对面,笑嘻嘻地朝他瞅来。这一次,半晌没吭一声的李白,索性仰起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