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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士断腕的时候到了。英治花了十分钟,找回双腿的力气,一步步地走回自己的房间,然后拖出一只皮箱。
夏寰知道自己说话重了些,但对顽固的英治而言,不说点重话,他在日后仍旧会有不少机会,遭到别人利用他的一片善意,做出对自己人不好的事。
这是个好机会,让英治学得点教训,不要太为别人着想,他必须学着自私点。
「……唔……我……在哪儿……」
躺在床上的陆禾琛,恢复了意识,眨着双眼搜索着。夏寰握住他搁在被单外的冰冷细手。
「你在我家,阿琛。你和英治出去吃饭的事,记得吗?」
细眉在几秒钟后皱起。「我……我……爸爸?!哈啊、呃……不要!」
「不要担心,没事,你的父亲已经不在这儿了。他们现在束缚不了你了,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志,不回那个家。那个人欺负不到你的,放心。」夏寰紧握着他的手,不停灌输能令他安心下来的话语。
在此刻,心灵脆弱得一碰即碎的年轻人,只能依赖夏寰的力量。陆禾琛本能地伸手,揽住了夏寰的脖子。「拜托,不要走,我好怕,陪我……」
「我哪里也不去,一直在这里。」
夏寰做着和十几年前同样的动作,说着同样的安慰。
虽然这让十几年前的陆禾琛误以为是「爱情」,但是不管现在或过去,夏寰对他如此温柔,理由只有一个。
……我不能对他置之不理,既然人是我捡回来的,我就会负起责任照顾到底。在他没事、能重新站起来之前,我会在他的身边。
哪怕这会让英治痛苦,现在我也必须照顾他。
夏寰不停地拍抚着他的背、哄着,加上医生药物的助力,陆禾琛终于露出了安心的表情,将脸埋在夏寰的胸口中,整个人窝在他的怀中睡着了。
「喀啦」一声。
夏寰抬起头,看向发出声响的卧室门口。
英治把一只大皮箱放在门边,只身走近他们,表情平静地问:「陆律师好些了吗?」
默默点个头,夏寰抛个眼神投向英治的皮箱。「那是什么?」
「……你知道那是什么。」
夏寰蹙起眉。「这是跟我赌气吗?」
摇头。「我想让你方便选择一点。」
「什么?」
「这不是离家出走,我暂时会先住在医院的值班室。你可以重新再选择一次,何不选择陆禾琛呢?他凡事都以你为优先,只要你肯疼爱他一分,他就会百倍十倍地膜拜你吧——不像我。你们可以在公、私两方面都配合得很好。」
夏寰不需要英治像阿琛这样地崇拜自己。「你是说,要和我分手?」
「你才是那个生气的人,想和我这个犯了大戒的家伙分手的人。我很识相的。」苦笑着,英治转身说:「你知道我在哪儿,由你决定要不要来找我。」
夏寰没有追上去把他留下。
要是英治留在这儿,这阵子他会很痛苦的……谁教他这么爱我,当然见不得我对别的家伙温柔体贴。
干脆让他走。
等禾琛重新振作起来之后,再去告诉那个傻治治,不懂什么叫「爱之深,责之切」,亏他还念完医学院,拿了博士学位。呵。
「更,为什么没有带他回来?你说!」
男人一脚踹向满头白发的父亲,仿佛在踹一条狗似地。
「我不是说了,你要是没办法带他回来,我会打断你们的腿吗?啊!你想让我打是吧?!」
「不、不要打了,我拜托你,他是你父亲啊!」头发半花白的妇人,浑身颤抖个不停,仍是努力护卫自己的丈夫。
男人粗暴地,一把揪住妇人的头发,硬生生将她拉离开丈夫的身边。
「你也是有罪!那一年要不是你没把后门锁好,他怎么会有办法溜出家门?叫你们监视、叫你们送他上下课,完全都是白做工。现在想起来,我实在是满肚子火消不掉。你说,该怎么样才好?!」
妇人哭叫着:「我不对、是我不好,求求你不要打了!」
()
男人残忍地笑了,将妇人抛到地上,开始在妇人的腿上、身上重重地踩着。
「你们不把他带回来,我就一天不会善罢干休,天天照三餐打,怎样?」
白发老人悲伤地望着形同恶魔的男人,颤抖地拿起电话,想要拨打求救专线的手,却怎样都拨不下去。
男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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