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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反复复读读易经了。”灵娟嘲弄地传话。
“易经易经,读读容易悟道难,处世更难!”
“难就难在不知道哪句是你的真话。”灵娟得理不让人:“你刚才说:‘知理容易,实行难,’这会又讲:‘悟道难,处世更难。’你将我都搞糊涂了!”
王勃认真地:“我是实事求是,没有说谎!”
灵娟调笑道:“得了吧!世上的事都是真真假假。有时为达真理,你不先说假话,难说真话;有时要说假话,又不得不装作是说真话。”
王勃笑了起来:“这么说,我依你劝告,还务必学会弄虚作假。”
“我若不弄虚作假,假扮江湖卖艺的舞伎,哪能混入虢州都督府;又哪能知道太子李弘,暗中勾结虢州都督和京都神武大将军,他们近日要阴谋叛乱,逼武后放政弃权,让高宗禅位给他那个邪恶不孝的亲儿子。”
“他们哪天行事?”
“这还难料!”
“两虎相争,不出我所料!”
(潘高升与曹达,当王勃和灵娟在室内谈话走动时,几次难以逃走)
灵娟坐到床上,吓得潘高升缩到床角。灵娟重话轻说:“你想坐山看虎斗,看也看不成。”
“为什么?”王勃不解地问。
“虢州都督派人来杀你,就是因为太子李弘特地差曹达他来谋害你的!”
王勃狠狠跺脚:“这该死的奴才!”
潘高升在床下战抖发出响声,被王勃拉着双脚拖了出来,灵娟以匕首相逼,吓得他连连求饶:“我不是曹达,曹达他……。”
曹达闪出来威协大喊:“你们跑不了,来人哪,来人哪!”
灵娟将曹达抓住,他转身反扑,正被灵娟用匕首捅入了心窝。潘高升吓得又钻入床下。
王勃推开后窗引着灵娟一同越了出去。窗外已被捕快危围。
潘高升又从床下钻了出来,跌倒在曹达尸体上,被差役进来将他拿住。
施荣华匆匆进来:“啊,你们将王勃杀死了?”
“不不。”潘高升满手是血:“是王勃将曹大人杀死了!”
“什么曹大人,他是东宫里的逃奴。”施荣华扬扬手中的密旨:“这是朝廷刚传来追捕曹达的密旨。”施荣华对曹达尸体鄙视地踢了一脚。
王勃空手与几个捕快格斗,掩护灵娟越墙逃出了县衙。
施荣华赶来高呼:“住手!王学士你是皇太子的耳目,还是武皇后的眼线?”
王勃泰然而答:“你们看着办吧!”
施荣华:“你,你让我怎么办,你自己明说,是谁的心腹人?”
王勃沉静回答“我吗,是我自己的心腹人!”
潘高升将搜来的密函交给施荣华,抢着说:“他是皇太子的私党!妹夫,这是曹达暗中塞给他的密旨。”他又钉上一句:“曹达是他们杀的!”
王勃豪爽地揽过罪行:“不错,这个狗奴才是我杀的!”
施荣华看了秘函:“这又是一封武皇后的密旨,两个密旨,旨意截然相反。这究竟那份密旨是真的?”
潘高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杀人者偿命!”施荣华略加思索:“王学士你不肯亮出真实身份,只得委屈你了。来呀将他铐了起来。”
王勃挺立待擒,任他们带了手铐。
施荣华:“押入死囚牢去。不许任何人接近。”
王勃被带出了后衙院子。
潘高升担心地:“妹夫,这是怎么回事?这几天我们是碰上了瘟神,还是被恶鬼打了墙!这可怎么办?”
施荣华胸有成竹地:“怎么办,哼哼不能攀龙就附凤。这可不是当官就能碰上的好机会。”
“你这又有什么升官发财的计谋了。”
“你赶快去死牢关照,对王勃要严加看守,每日好酒好饭,不准稍有怠慢。回头来拿这两份皇后的密旨,连夜赶往京都,替我去见当朝宰相裴炎。”
潘高升自作聪明:“武后娘娘提倡告密,妹夫,你为何走路不走弓弦,走弓背。”
施荣华教导小舅子:“那裴炎是太子李弘的启蒙老师,是国之储君的狗头军师;他又是武后接连提升为当朝首相,是武后的智囊,更是武后左右朝政的快枪利剑。”潘高升不服:“他狗眼看人低,何必找他。”
施荣华深入指示:“当官就要摸透权臣。他那套上下通达,左右逢源,心狠手辣,八面玲珑的底细,我们官卑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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