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饰!”
“还说你没偷?那我问你——你这堆东西从哪弄来的?不是偷?难道还会有人白送你不成?”说罢了又要上来打。那黄仁虎边躲边说:
“我没偷娘的首饰!这些东西其实跟白捡差不多……”
鲁彪和杜天圣从旁不停地劝阻黄伯昌,待大伙听他说到这里都不由停住了,他老爹气呼呼地停了追打,问道:
“这么多吓煞人香,天底下还会有这样的好事轮到你去捡?”
原来他们说了半天这“吓煞人香”是一种茶名,所谓“吓煞人香”只不过是一种俗称,是根据苏州方言“吓煞人香”而得名的。
江陵之地本就是茶叶重要集散地,也是茶叶的产地,所以对于黄伯昌和杜天圣来说于“吓煞人香”这种茶并不陌生。
此种茶原产自太湖中的洞庭西山、东山。一种叫法是因其山下有贡茶院水月寺而得名“水月茶”,另一种叫法是因产茶地名叫小青坞而又名“小青茶”。当然一般人叫得最多的还是直呼“吓煞人香”。
一直以来,此茶都是作为宫廷贡品,在民间采购中为数不多,且价格昂贵,曾有用一匹上等马换一担茶的说法。(注:“吓煞人香”即为今日的“碧螺春”茶。古时多呼为“吓煞人香”、“水月茶”、“小青茶”。“碧螺春”一名启始于清朝康熙年间,为康熙皇帝御赐。)
方今天下大乱,各地诸侯、节度使以及地方势力或为扩张或为自保都在四处招兵买马,对马匹的需求自然大增。
其时一匹上等好马,价值何止千两银子!能用一匹好马换一担茶叶的,自然可见此种茶叶之名贵!想到这里,也不怪黄伯昌不信他这个傻儿子了!
《九》
谁知黄仁虎一听他老爹的话又显得意起来,只见他一仰脖子,故作高深地在他老爹面前摆起谱来:
“我本来就是白捡来的!”
“哪里捡得?”
“我不说!谁叫你刚才当着鲁哥和杜家哥哥的面又打又骂了!”
黄伯昌一听这话那个气的!捞起手里的旱烟竿上来就又要打,一边打一边口不择声地骂:“我日你个小*龟儿子居然敢跟你老子抬杠!”
想那黄伯昌真得是气急败坏紧了,也不想想这么口不择言地骂等于就是自己骂自己。他儿子一看势头不好,慌忙又躲。一边的鲁彪和杜天圣则忙作势去劝,其实他们都知道这火狐狸就这么一个儿子,自小就惯得跟个什么似的,连他老子教他习武他都嫌累而从来不肯好好学;况且以他老子的武功若真想打儿子哪有打不着的理儿?只不过现下为了面子而在人前作作势、装装样子好找个台阶下而已!想到这里鲁、杜二人忙数落黄仁虎:“你爹叫你说你就说吗!看把你爹急的!”
那黄仁虎被追得急了,听了二人这话才一顿脚嚷道:“好了好了!我说,我说,我说就是……这些是我和水蛇和水鬼他们一起搞来的……”
他老爹又插话道:“原来不是你弄的!”
黄仁虎一听又把脖子一扭,犟脾气又上来了:“谁说不是我弄来的?他们先告诉我,我帮着找人去帮忙弄的!要不是我他们俩能弄得这么顺手么?”
他所说的水蛇和水鬼都是人的外号,被称水蛇的叫王勇,称水鬼的叫王敢;这二人是一对双胞胎兄弟,前者是老大,后者次之。兄弟二人俱是生来水性极佳的主儿。早些时候二人只是在沙头埠头上做些没本钱的买卖,都只算是小打小闹;没甚营生了,就会跟着黄仁虎混吃混喝,但自从入了金钱帮之后,他兄弟俩就成了金钱帮沙头分舵里的顶梁柱,把个整个埠头全部霸占在分舵的控制之下,使得小小一个沙头分舵几乎是日进斗金!这次帮会里有活路之所以没让他们两个也跟着出动,就是因为这二人留守沙头有着若大的好处的缘故。
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时这二人成了金钱帮里的大红人,黄仁虎反倒时常要倒过来跟着他们混了。
在沙头和荆州这一带,无论是渔夫、货商、船家还是拉纤的人没有不被这对双胞胎榨过油水的,弄得是人人都怕他们,也由是开始在人群中流传一句口头禅,叫“沙头江上鬼两个,皇帝过此也纳课”;这里面的“两个鬼”就是指这二人。
黄仁虎被他老爹和鲁、杜几人逼问得急了,于是一股脑儿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全说了出来。
原来数天前从外地来了一批货,王勇、王敢兄弟两个的手下照例要收“埠头钱”;殊不知运这批货的人个个都是有些把势的人,且都傲气十足,根本就不买帐——非但如此还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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