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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在一切都变了。邵衷领回了一名夏国的郡主,而他跟容家的关系也将变得微妙。
作为和亲郡主的阮梦欢并没能直接面见燕国的皇帝,她被送到了夏国在燕国的驿馆桐安苑。
桐安苑内偶尔能碰上来巡逻的燕国将士,名为保护安全,实则是监视。不过,作为战败国的夏国在燕国压根儿没有多少说话的权利,旁人也只是在无意间想起,才会指着桐安苑说,哦,那里住的就是燕国使臣。
“郡主,你就在这里安心住着吧,燕国的皇帝不会那么容易见人的,说不准会先把你晾个三五月,你也别忘心里去!没什么!”在燕国住了十多年的严大人拿着烟锅在脚底板上敲了敲,随即打了个哈切,回房睡觉去了。
事实上,燕国皇帝并没有晾阮梦欢三五个月,在他们到达第三天的时候,皇帝就命人传旨让他们入宫见驾。
跟着入宫时,道路两边围满了人,他们指指点点大声嚷嚷,说是来看夏国美人的。
阮梦欢坐在轿子里,浑然未觉,时至今日,唯一庆幸的是,她已经能够自由行走,身上也比前些日子好了许多。她想,只要容姝不出现,不乱来,她总有好起来的那么一天。
燕国皇帝很年轻,据说比夏国的太子项倾煜还要小两岁,可是他却比项倾煜更具备一国之君风范。他自号燕熙,十岁登基,除了外戚,夺了大权,在人们都以为燕国要走向毁灭时,偏偏燕国越来越强盛,甚至打败了几十年没输过的夏国。
燕熙帝的宴请只持续了短短的半个时辰,而他本人也只是露了个面。
令阮梦欢没有想到的是,在她出宫门时,邵衷出现了。他声称燕熙帝要见她。
御前见驾的事,阮梦欢不时没有经历过,但是见他国皇帝却是第一次。不过,在见过心里扭曲的容姝之后,阮梦欢见别人倒是自在了不少。
燕熙帝很年轻,长相偏硬朗,举手投足都是天子的风仪。加之初战夏国告捷,更是意气风发,风采夺目,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你就是夏国皇帝御封的襄卿郡主?抬起头来!”燕熙帝的话语里有着不容违逆的态度,那气魄让人喘不过气来。
阮梦欢应了他的命令,抬头一看,心中却是万分的惊讶。这皇帝长得跟燕奉书有点像!不,仔细看看,那眉眼,那嘴巴,简直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她一时,有些迷惘。虽说知道燕奉书的生母是燕国人,但是如今看着那身份并非那么简单。
“好大的胆子!”燕熙帝御笔一甩,扔到了阮梦欢的脚跟前。
质地上佳的毯子被染上了朱色的污渍,实在难看。阮梦欢不卑不亢,道:“外臣不过是奉命行事,不知哪里违背了陛下的意思?”
燕熙帝哈哈大笑,指着阮梦欢说:“难怪琼琳姐姐说你出身下贱,心却比天高!如今看来,你的胆子倒是比心还要高!”
“多谢陛下夸赞!”阮梦欢对于燕熙帝话里话外的讽刺更是当做耳边风,当做是字面上的意思。
邵衷跪在一旁,呵斥道:“不得无礼!”
阮梦欢依旧无礼,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你即将成为他的世子妃,是自愿的吗?”燕熙帝的神色之中似有怜惜之意,而他对邵衷,是一种抵触。
阮梦欢随即一笑,说:“我本是送和亲的郡主出关,谁承想,一朝醒来,自己倒是成了和亲郡主!陛下以为,我自己的意愿有多重要,又有几分重量?”
“你是打算嫁给他了?”燕熙帝的桌案上,放着一封信,普普通通的一封信,来自夏国的信。他若有所思,说:“琼琳姐姐与燕王的婚事,尚未谈妥,肯定还会有变故!”
阮梦欢一听,这皇帝总是话里有话,说着不累吗?倚着那相似的容貌,还有不小心瞥见的信封,阮梦欢说:“说什么自愿不自愿,倘若真到了必须嫁给他的那天……呵,良缘难求,一把剪子却是好找的!”
“如此甚好!”燕熙帝衣袖一挥,命阮梦欢退下。
桐安苑
严大人嘬着烟嘴,吞云吐雾的间隙,说:“燕国有流传,说那入了夏国皇帝后宫的女子是先帝的亲姐姐,然而两人之间生了一些隔阂,公主私自逃出宫,入了民间。如果按照此种说法,燕王与燕国皇帝算是姑舅兄弟呢!不过,这种事,十有八九都是假的!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放在平时,这解释阮梦欢听听也就过了,可是在见过燕熙帝跟燕奉书酷似的容貌后,她不得不怀疑这则风传背后的故事。
“你见过咱们的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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