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第3/4 页)
口一问。”
最小的利阳公主才六岁,怯生生的望着姐姐们争执,不敢说话。
“那也注意下措辞,先帝又不是没请师父教导咱们!”元秀依旧冷着脸,一是王氏已经替她们接了麻烦事去,委实不该让她得罪了平津长公主再被云州公主编排,二是她知道云州公主这般说话目的正是要在自己面前搬弄是非。
云州的母亲和赵丽妃是姨甥,她自然向着赵氏,元秀因为丰淳昨晚之事,正恼着赵丽妃,对她当然没好声气。
云州颇为不服,但元秀比她年长,又是丰淳胞妹,恨恨半晌只得忍了。
她虽然被气得掉泪,可丧中,人家只当她为昭贤哀哭,隔了几个人站的六公主嘉城甚至还对她说了几句要节哀的话。
第四章 平津
梦唐虽已衰落,但架势犹存,昭贤太后的丧礼极尽繁琐,即使公主不需送梓棺出宫,元秀再回到凤阳阁时也感到疲惫不堪,因着连日的悲恸和少眠,刚才梓棺起行,她按捺不住情绪,又大哭了一场,这会倒真有了大睡一场的需要。
只可惜才喝了一碗燕窝开胃,采绿端来的几碟小菜还没摆上桌,王氏身边的桃娘来请了,元秀慢慢放下银箸,隔着珠帘听她与采蓝道:“皇后请阿家过去一下。”
采蓝有些不悦:“事情急吗?阿家累极了。”
“也不算太急,只是平津长公主有些不适。”桃娘知道帘后隐约的身影就是元秀,所以略略提高了些声音,“所以皇后请阿家务必过去看看,还请蓝娘转告阿家。”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告诉皇后殿下,阿家用些粥菜再去。”采蓝点头,桃娘于是识趣的告辞。
等她揭帘进来,便看到元秀一手托腮,一手用银箸挑拣着配粥的小菜,表情看起来像是不大高兴,她有点惴惴:“阿家,奴婢方才做错了?”
“不是你。”元秀扬了扬眉,夹起一箸腌脆瓜,狠狠咬了一口,像是在发泄什么一样。
采蓝松了口气,问采绿:“雪梨糖水可准备了?”
“橙娘在庖下看着。”采绿道,元秀咽下脆瓜,有点不满:“本宫不喜食梨!”
“阿家今日哭得厉害,嗓子都有些喑哑了,若不用些梨糖水滋养,只怕五郎就要叫太医来煎药,岂不是更不好?”采蓝劝道。
元秀蹙了蹙眉,想想叮嘱道:“糖多放些,梨少放几片。”
“奴婢这就去告诉橙娘。”采绿抿嘴一笑,欠了欠身下去了。
用毕粥菜,采橙亲自端上一盅梨糖水,哄着元秀喝了六七分,外面采紫进来禀告,说鸾车已经备好,她趁机说什么也不喝了,收到采蓝等人嗔怒的目光,采紫有些莫名其妙:“阿家不去立政殿了吗?”
“当然去。”元秀站起身,采蓝上前替她整理裙裾,采绿捧过铜镜让她端详了下,没有失仪的地方,便起身向外走去。
到了立政殿,却见杨太妃的车驾正在不远处,元秀有些诧异。
“阿家来了。”杏娘亲自在门口等她,低声道,“平津长公主与杨太妃有些争执,殿下劝到现在脱不开身,所以才叫奴婢在这儿等。”
王氏真是辛苦,她是堂堂皇后,难道还要亲自来迎接自己一个公主不成?
这都是因为她不得丰淳宠爱,如今三位皇子又无一是她所出,因此不得不战战兢兢,处处小心着。这么想着,今儿把昌阳一起把平津长公主的事情丢给她,也真是为难了她。
元秀点了点头:“她们在争执什么?”
虽说已故的卢妃与杨太妃一直不和,但这件事情,明摆着是平津不对,就是卢妃还在,也只有带着女儿请罪的份,这还有什么好吵的?
杏娘露出凝重之色,看了看左右没有闲杂之人,这才附耳低语:“长公主说她被人下了药!”
元秀顿时一惊!
原本再有几步就要到了,她干脆站住脚步,沉声问:“当真?”
“殿下方才请了耿太医来替长公主诊脉,耿太医言长公主所言属实。”杏娘小声道。
耿静斋此人人如其姓,医术高明却为人耿直,颇有傲骨,连先帝都曾被他顶撞过,是绝对不会帮着平津还是任何人做假的。
王氏也是因此才唤他前去以撇清。
元秀沉默了数息:“那个娈。童又是怎么回事?”
“这正是长公主和杨太妃争吵的问题。”杏娘道,“那娈。童不是平津长公主府里蓄养的,却是教坊中人。”见元秀看了自己一眼,她才继续解释下去,“昌阳公主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