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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喝了一付庞弗雷夫人的提神剂之后,她被自己耳朵里冒出的浓烟给吓坏了,从此以后就坚决拒绝再喝这种有碍观瞻的药剂,所以她一直病恹恹的,没有精神。达芙妮为她请了病假,把她拘禁在寝室里休养,并请伊芙每日给她补课,伊芙当然义不容辞地答应了下来。
不过,阿斯托利亚向她询问最多的,并不是教授们讲授的知识,而是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的训练实况,这一点伊芙实在是无可奉告,因为她对于这项运动始终提不起兴致,一次也没有去观摩过。阿斯托利亚一边感到一丝安慰,一边又责备伊芙的漫不经心。她不知道的是,伊芙虽然对于魁地奇不感兴趣,却并不妨碍她找德拉科借飞天扫帚。
伊芙一整天也没有找到能与德拉科单独谈话的机会,不是潘西吊在他的胳膊上,就是克拉布和高尔与他形影不离,但是这种小事情是难不住伊芙小姐的。跟阿斯托利亚道过晚安之后,伊芙回到自己的寝室,她在一张小小的羊皮纸上写了一行字,然后用魔杖点了点自己房间角落的一盆缠丝绿萝,那绿萝的一根藤蔓便蜿蜒着爬上了窗台,伊芙将羊皮纸塞到藤蔓上的一条触须里,轻声说道:“去给德拉科!”
绿萝爬出去了,不大一会儿的功夫,纤弱的绿萝便把一个对它而言过于沉重的包裹拖进了窗口,包裹里正是德拉科的飞天扫帚。伊芙满意地笑了,她拍了拍气喘吁吁的绿萝,让它缩回到角落里去歇息,自己便快速地将身上的睡袍进行了变形,成了一条闪烁着星点的花瓣状铺开的裙子,背上还忽闪着一对半透明的蝉翼般的翅膀,当然,那只是摆设,是伊芙为了追求效果而搞的道具。
好了,一切就绪,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到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伊芙为即将发生的有趣的表演而偷笑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血……我要……饥饿……太久了……”那声音是从墙壁里传出来的,不过令伊芙惊恐的还不只是这个,而是这声音所说的是蛇语。但是伊芙可以肯定,那绝不会是安德鲁。
伊芙小心地将耳朵贴到墙壁上,轻轻敲击了两下,问道:“你是谁?”墙壁里的声音停滞了一下,接着似乎加快了行动的速度,阴冷的声音越来越远:“……杀人……是时候了……”伊芙有些着急,她不知道城堡里还有其他的蛇类,但是她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安德鲁了,她追出房间,墙壁里的蛇语者的声音沿着走廊传来,伊芙压低声音问道:“你到底是谁?你见到安德鲁了吗?”
声音在往地窖的方向移动,可是始终不肯回答伊芙的问话,伊芙一直追到公共休息室,此时公共休息室里空无一人。伊芙略一犹豫,便追随着那个声音出了塔楼,转过门厅,越过大理石台阶,上到二楼,又上到三楼,一处处空荡荡的走廊,连墙上的画像都在沉睡,伊芙在三楼的转弯处失去了那个声音的蛛丝马迹。
她怅然地搜寻了一会儿,才一无所获地往回宿舍的路上走,就在门厅里,她看到了恐怖的一幕:那个格兰芬多的女生金妮·韦斯莱独自一人站在门厅的廊柱下,手中紧紧地掐着一只公鸡的颈子,鲜血淋漓地洒在她的袍子和手臂上,但是她似乎茫然无知,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眼睛圆睁着,可是瞳孔却静止不动。
伊芙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她手脚冰凉,几乎失去了行动的勇气,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口袋,却发现魔杖被放在寝室里了。除了身上这件用睡袍变形的精灵裙子之外,她只有戴在手腕上的鸢尾花腕表了。她一刻也没有犹豫地打开了双面镜,与此同时,门厅里的人也听到了动静:“谁在那里?”那声音冰冷不带感情,却充满权利支配欲,是金妮·韦斯莱的声线,但是绝不是她平时讲话的腔调。
伊芙一秒钟也没有犹豫地回身便跑,她已经辨认不清道路,只想着快些远离危险,在奔跑中,她听到双面镜里传来了布雷斯的询问声,她只能抬起手腕喊了一句:“救我!”便被自己的恐惧所驱使,又狂奔起来。途中,她似乎撞翻了一只猫和一位巡夜人,但是她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后来她终于在迷宫般的城堡里找到回地窖的路,那个潮湿阴冷的走廊如今看来竟是如此的可亲可爱,当她跑进走廊,迎面看到布雷斯一脸焦虑地从地下教室里出来时,真是欣喜若狂,便一头扑进了布雷斯的怀抱之中。
布雷斯的怀抱可真是温暖熨帖呀,最重要的是,给人以安全感。伊芙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也许罗兰小姐可以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伊芙猛地抬起头来,梅林啊,斯内普教授正一脸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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