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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本身,似乎就出了问题。
“出来喝酒吧”,老牛提议,“带上你的小陈言,我喊大羌,咱们庆祝一下。”
“去哪儿?”
“乡间小村,延安路旁有条胡同,里面新开了一家酒吧,你到那儿打听一下就知道了,晚上有乐队演出,哈哈,可以点歌,全都是真人伴奏。”
“成!”我说,“你先去接大羌,我跟陈言随后就到。”
……
天上没有月亮,看不清有没有云。
车子轻快地游走在路上。
路旁的行人不多,四周很静,只有偶尔与我擦肩而过桑塔那、夏利还在发出呜呜的哭声,拼命地你追我赶。
“这是个竞争的社会”,陈言说,“你看,就连出租车都这样疯狂。”
“还用你说?!”我把烟头扔出窗外,“生活像泡大便,咱们就像没有头的苍蝇一样,东碰西撞,直到生命蜷缩起欲望的翅膀,再也没力气也没能力争抢。”
“咦,你又开始恶心了”,陈言一听我说大便,立马把头转过去。
“我可不觉得”,我说,“一点儿都不觉的,真的,咱们总是把那些丑陋的事情伪装成高尚的,可这不真实,你明白么?”
“……”,陈言不说话。
“生命离地九尺,也许咱们这辈子只能爬九寸,你不觉的可悲么?”
“幸福其实并不难”,陈言说,“就譬如现在,现在我就觉得很幸福。只要幸福就够了,不想想太多,太累。”
“那倒是”,我开心地笑笑。
“到底为什么要庆祝?”陈言问,“老牛总是神秘兮兮的,不会又是找你回去吧。”
“当然不是”,我说,“雷风出事儿了,挪用了杂志社的大笔公款,被人举报了,正在接受调查。”
“啊!”陈言长长地吐出舌头,“老牛举报的?你们这不是落井下石吗?”
“管他呢,即使他不出事儿也不妨碍咱们喝酒”,我说,“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不过无所谓,你就当今天是个普通的日子,咱们在一个普通的酒吧喝点儿普通的小酒儿,听着普通的音乐找点儿普通的小情调儿。”
“你还真会掰”,陈言乐了。
“那当然”,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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