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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手擦了一遍。看着那双眼睛,摇头,用纱布蒙上。
仔细观摩,这少女年龄与自己差不了几岁,却让人觉得有些骇然。阮秀双手支撑着下巴,她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
云端高阳
翌日清晨,云珩醒来时阮秀去了练厂晨练。脑子里宛如一堆苍蝇蜜蜂,嗡嗡的响着。
云珩轻闭双眼,右手搭在左腕上,发现自己体内真气紊乱,经脉多处受损。
眼前是一片漆黑。云珩脸上并无讶异之色。以一敌众,要么死,要么重伤。
门突然开了,云珩支撑着坐了起来,阮秀连忙过去倒了杯水,用绢布轻轻沾着云珩的唇:“姑娘,感觉好些了?”
云珩的声音沙哑:“劳烦了。感觉好多了,除了眼睛。”
阮秀重新替云珩把了脉,道:“姑娘似乎有眼疾。”
云珩轻笑,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还有两下子。“叫我阿珩就可以。”
“阿珩,我是湛阮秀。”
“阮秀姑娘,请问我现在在哪里?”
一道清凉温润的声音替阮秀回答了云珩:“朝云,水千泽。”
云珩心里好似翻江倒海,脸上却是波澜不惊:“阿秀,屋子里还有人?”
阮秀笑了笑:“这是我师兄,南华君。”云珩心里翻了个白眼,她当然知道那是云端高阳的那个湛南华。果然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阿珩姑娘怎会沦落至此?”湛南华虽说声音温和,脸上却是不苟言笑。若是云珩眼睛能看见,必然要骂一声:棺材脸!
言念君子,温其在邑。萧疏轩举,湛然若神。湛南华的气质温和,譬如芝兰玉树。星目朗神,仿佛天下皆入怀中之势。
云珩的手不自觉触上失泽的双眼:“……不记得了。”
湛南华走上前,轻轻拆除云珩面上的纱布。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一切都是美得,唯独那双眼,是让人感到悲戚的白色。
湛南华看了许久,将纱布重新缠了回去,道:“阿珩姑娘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故友。”
阮秀在一旁,觉得甚是尴尬。便寻了个借口出去:“阿珩,我去给你做些饭。”
云珩:“不知南华君的故友是何样?”
湛南华整理衣袍,坐在床榻边,笑道:“她的名字里也有一个‘珩’字。”
湛南华:“她很特别。”
云珩:“有多特别?”
云珩看不见,湛南华的眼睛浸满了笑意。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云珩嘴角猛抽搐。
“她明明不喜欢白色,却成天要穿着白裙。”
“她很怕黑,但却喜欢在午夜出来观星。”
“她总是记不住人脸,以至于招来了很多人的记恨。”
“她怕血。所以她杀人从来不溅一滴血。”
云珩心里猛然震撼。继续道:“想必南华君那位故友,在你心里有很重的位置。”
湛南华:“……不错。”
云珩听见远处传来微弱的脚步声:“阿秀好像回来了。”
“好灵敏的耳朵。”
云珩无声轻笑:“若是瞎的久了,耳力就会灵敏。这世道不就是这样吗,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阿珩,我做了银耳羹!”阮秀推门进入,后面还跟着湛晚洵。
“师兄好。”湛晚洵向着湛南华鞠了一躬。
“阿珩姑娘,在下朝云湛晚洵。”湛晚洵同样鞠了一躬。可云珩看不见。
“湛小公子不必客气。我这一条命,算是你救下来的。”云珩这话不假。当时她气血攻心,真气猛然紊乱。若是无人发现,恐怕早就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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