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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听计从!”
“是!徒儿遵命!”夏牧又了站起来,对祝阳行了个礼,让祝阳心里暗骂这小子怎么那么呆板,刚让坐下却又站了起来。然后,夏牧又对香如故行了个礼,恭敬地说:“拜见师叔,夏牧日后愿听师叔调遣。”这又把坐一旁乐呵呵看笑话的香如故弄得不知所措:哪来那么多烦文缛礼呀?一套套的跟拍电视剧似的!
之后,香如故和夏牧跟祝阳到了别,背着书包回校了。
到校后,香如故支走了夏牧,只身来到诊所,想找孔大夫解决一下心中的困扰。走到诊所,见孔大夫已经在里面坐着,额头微微沁着汗,必定是跟周日那天一样早起练武了,看来孔大夫的功夫也没落下,每天必练啊!
“练武练累了吧?”香如故也不客气,进屋之后直接坐在了孔大夫对面的椅子上,与其一桌之隔,跟老熟人似地说道,“我也练得累啦!”
“呵呵,练累了就来找老朽啊!”孔大夫依然每天乐呵呵的笑脸。
“那倒不是,我昨天就来找过你啦,难道小婷没有告诉你吗?”
“说吧,什么事?”孔大夫微笑着问。
“我是想问问,那夏牧和祝阳究竟有什么历史啊?我夹在他们之间看得晕晕乎乎的!”香如故挠着头问。
“哈哈哈哈!”孔大夫又是先拿出来他标志性地爽朗大笑,然后娓娓道来,“这夏牧是个好小伙啊!为人正派,坚守武德,现在这个时代,这种年轻人不多喽!”
“哎呦,谁说不多?您老的眼前不正有一位嘛!”香如故发现孔大夫听到这话后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己一眼,不知何故,便连忙转移话题,“我是来问你夏牧和祝阳的关系的,不是来问你夏牧的人品的,答非所问嘛你!”
“年轻人就是心浮气躁!你看你,猴急猴急的!”孔大夫孩子似地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又恢复神态继续说,“夏牧自小痴迷功夫,四处拜师,学过空手道、红拳、七星螳螂拳,不过也都只是花架子。据说初中获得过空手道冠军,但对手几乎都比较差劲,唯一一个高手在决赛前不知何故突然退场了,所以他才得了冠军。高一刚开学那会儿,他还是住校生,每天清晨起得很早,偷偷跑到体育场去练武,一直练到你们很多人都来学校做早读了,他才回教室。”
“后来就偶然遇到您了?”
“呵呵,你这小子头脑就是机灵啊!”孔大夫打心眼里赞赏香如故,同时又一次地哀叹夏牧的有勇无谋,继续说道,“有一天,他醒得特别早,就起床练武。也算是突发奇想吧,他就把热身项目定为在校园里跑步。而我和往常一样,在诊所门外练武,就这么见面了。呵呵呵!”
“接着,你就教给他罗汉拳了吧?”
“嗯,也不算是师父教徒弟,这罗汉拳的套路人尽皆知,我只不过略微矫正了一下他的不足之处罢了。”
“那祝阳呢?也是你把夏牧介绍给祝阳做徒弟的?”香如故总算理清了夏牧之谜,果然和自己猜测的相差无几。
“嗯,他们都喜欢练刚劲的拳术,不像我这种老骨头,没事还研究研究太极。年轻人嘛,都喜欢强劲有力那一类的,。其实练到境界了,你们也就能发现,最差的功夫才是靠以硬对硬来取胜。能够四两拨千斤的,才是练到了火候。”
孔大夫这一席话,让香如故陷入了沉思。
太阳匆匆忙忙地从东方地平线绕了半边天,又从西边的远山中消逝无踪,似乎这一天又要以平淡告终:红龙堂的成员空有士气,急需好好训练身体素质;李见新经过老街一役,损失惨重,正在重新招兵买马,积蓄实力,自然也不会来找香如故商量统一一中的事情。各方面平静地发展着,可谁都知道,这平静的局势就如安详的大海,暗流在下面涌动,酝酿着下一波惊涛骇浪。
香如故晚上把朱甜甜送回家后,依然在向阳小区附近的街边与路小若温存了一会儿才彼此依依不舍地分开。香如故目送路小若走进小区大门,正要回家,却见一辆宝马M3豪华车开到了香如故身边,不停地响着喇叭。其实香如故刚才就注意到这辆停在距离自己和路小若亲吻处附近的车了。之所以注意到它,倒不是因为这车的豪华程度,毕竟康宁市是整个泰东省的经济中心,这种不足二百万的车还算不少,无需大惊小怪。只不过这车的车牌上写着“泰C55555”!“泰C”表明这车来自于淄州市,也就是泰东省中综合实力仅次于康宁市和省会央州市的第三大城市。再看这车牌的数字,自然就很容易推断出这车的车主必定是淄州市的不凡人物。香如故听出这车是在朝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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