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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邱师同也吓哭了。
这就是上周末发生的全部。父亲是一项难当的工作,两位父亲一致认为教育孩子比任何手术都困难,甚至比申请任何基金更难。最後邱景岳用遥控飞机转移了儿子们的视线。
工作日时季师益的儿子住在他父母家中,季师益视情况回去;邱景岳的儿子则由保姆带著,他必须每天回家。到了周末,热恋中的父亲们试图约会,但又不忍心丢下儿子,所以往往变成了两大两小的双重约会。幸好两位公子脾气还算投合,争抢事件少有发生。
天气好时,他们会去户外,但今年春天天气实在称不上多明媚,他们只在四月的某个周末去了一趟越秀公园,但中途的暴雨令他们不得不刚下车就提早返回。
每个周六的晚上,邱景岳爷俩也住在季师益*江新城的家中。他的房子本来就预备了儿童房,只是以前没布置好家具。在周末夫夫生活开始之後,季师益特意去买了多喜爱的上下床和橱柜,并兴奋地把儿童房粉刷成了天蓝色──邱景岳认为距离他们的儿子能充分利用这间房甚至这张床还要很久的时间,还是阻止不了季师益的这种兴奋。他甚至打算在空的地方再放置一个衣柜。事实上他们的儿子只是在每周五周六晚上利用著那张床的下铺而已。
儿子们很早就会被哄骗去睡觉。然後就是成人的晚上了。
那天也是如此,在季师益说一定要趁暴雨前出去玩的时候,正是周五晚上儿子们已经睡觉之後。邱景岳洗澡後出到客厅,季师益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自这样的生活开始之後,季师益特意去买了款式相似的四套睡袍,冬天的两套,夏天的两套。两人体型相似,冬天那套基本上是认不出哪件是谁的,但夏天那套在颜色和下摆长度上有差别,季师益坚持说长的褐色的那件是自己的,短的白的有些透明的是邱景岳的,邱景岳只好认为这种事上让让年纪小的师弟也没关系。邱景岳有些疑惑他为什麽买睡袍,他本人比较喜欢穿睡衣。季师益只说了句方便。
季师益见邱景岳出来,就放下手中的报纸。当晚有些凉快。他的夏装睡袍比较短,袖子不到手腕,裙摆刚过大腿上半部分,是丝质的,颜色和透明度如前所述。邱景岳的皮肤属於不晒太阳就会很快变白,晒了太阳又很快变黑的那种。之前几个月连续的阴雨让他变得白起来,洗过头之後头发稍微擦了一下,有点凌乱地散在前额。洗澡後嘴唇的颜色鲜豔。他穿睡袍时不太有耐性,总是随随便便地拢在一起,带子系得很松,走动一下胸前就露出了大半,有时甚至前边没有束拢,走路时腿都露在了外面。
今天似乎又是很不耐烦地穿上睡袍的,两侧胸大肌的边缘都露了出来,因为是丝质的,好好地贴在胸前的部分有些透明,在微凉的空气里,不太大的两颗乳头隐约可见。邱景岳似乎不以为意──或者说,他从来没考虑过季师益图的哪门子方便,也没考虑过好端端的男式睡袍怎麽会短得好像尺码不符似的。
季师益喝了口凉水。邱景岳径自走到客厅的电视柜前,弯下腰找电吹风。季师益告诉他晚上洗头之後最好吹得半干,以免睡觉时头疼。但他家的电吹风总是被放在电视柜的最下面一层。
他弯腰之後,整个臀部和大腿就从睡袍里露出来了,他竟然没穿内裤。
听见师弟呛水的声音,邱景岳直起身子回头问:“你怎麽了?”
“没事,你继续。”
电吹风不单放在最下面一层,还放在了最里面。季师益家的电视柜不知为什麽不能完全拉出来,邱景岳只好继续俯身,伸手进去掏。
季师益喝了一杯凉水。到最後邱景岳跪了下来,趴在地面上找,臀部高过了腰部,臀沟中央连到前面的囊袋在空气中晃动著。季师益看够了,走到他身後,问:“你找什麽?”
“电吹风,以前都在里面,今天怎麽没了?”
“我拿房间里去了。”
“你不早说。”邱景岳站起来,他的睡袍几乎已经散开了,丝质的,所以很滑,他刚才往左侧倾斜,所以左侧几乎整边都往肩膀下滑了,左侧的乳头已经半露在睡袍的边缘,摩擦之余,确实地立起来了。
季师益看著邱景岳,邱景岳有些明白他想做什麽,也有些兴奋起来,咽了口水,不太好意思开口,觉得嘴唇干了,就舔了舔上唇。季师益把他拉过来,回到沙发上,让他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固定著他的後脑,有些重地咬上他的唇。
邱景岳觉得季师益的下身已经十分坚硬粗大,抵在他囊袋後边,肛门附近,只隔著季师益的一层内裤,感觉很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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