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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大的对不对?而且我还一直都是个好孩子,是不是?”
“你要是不提这个,本来我也就不问了;既然现在你说你不会坑我,那你解释解释,上次咱们在城里喝酒,到底怎么回事?”老尾说。
“哪次呀?”
“你少装啊,还能是哪次?就我老婆找去的那次!”老尾说,“小三子,这事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你就这么玩你老尾叔呀?”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057 小爷又名海关
老尾提起这事,我就憋不住想乐:那天我回到市区闲着无聊,便约了几个狐朋狗友,去我家附近的“胡子排档”喝酒。喝完酒,又有人提议到“天蓝蓝”夜总会继续去喝酒唱歌。就在去的路上,我碰到了老尾,并把他拉进了队伍。
到夜总会里去唱歌,只要是去过的人,想必都知道是一付什么场景。在那种环境下,我就是再有创意,也不可能玩出什么新花样。于是大家随流,或是捏着话筒鬼哭狼嚎,或是猜拳行令。
不一会儿,房间里便烟雾袅绕,空气浑浊,整一个乌烟瘴气。喝着喝着,有人就喝高了;一喝高,“酒是色媒人”这句话就开始应了验:一位兄弟兴致勃发,高声叫来了“妈咪”,给每人发了一个陪酒小姐。酒喝到这个份上,就不关理智什么事了,各人都搂着发来的小姐一个劲地调笑。看到老尾和小姐把酒甚欢,我突然起了恶作剧之心,指示去签单的兄弟在消费单上签上了老尾的大名,并让他捏住嗓子,打了个电话给老尾老婆,让她来抓现行。
老尾老婆赶到时,老尾正情绪高昂地搂着那位小姐大唱《树上的鸟儿成双对》,他老婆大吼一声,转眼就变成了《四季歌》,“忽然一阵无情风,吹得鸳鸯两分离”了。结果可想而知,老尾被她老婆声泪俱下地痛诉了好几天,又语重心长地教育了好几天,最后,在作出了悔过和保证后,她老婆下了命令:鉴于男人有钱就会变坏,从今必须连工资带奖金,统统上缴。老尾是有冤难伸,有苦难诉,自此成了身无分文的穷光蛋。当然,这个“穷光蛋”是表面意义上的,他只是从此不敢往口袋里装现金而已。万一要是一个疏忽,哪天被她老婆突然掏了口袋,私房钱问题就得暴露,接下来原因、目的、动机什么的一通审问,估计百分之九十的男人都未便能编出顺溜的词来把老婆给糊弄过去,麻烦就真大了。
“您说那事呀?老尾叔,您可真冤枉我了,我那么做,完全是出于一片好心呀。”我笑嘻嘻地说,“您想想,夜总会那鬼地方灯红酒绿,霓虹闪烁的,本来就够让人心猿意马的了,可我那兄弟还憋了坏屁,又对您施展开了美人计,分明就是糖衣炮弹嘛!我心里急呀,特担心万一老尾叔您把持不住,一不小心落入了敌人圈套,从此堕入了*的深渊,不就辜负了党的培养、辜负了广大人民群众的期望么?您说,您要是就此折腾进去了,冤不冤呀?别说是党和人民的一大损失,我的损失就够直接的——我再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领导啊?”
“就你这么一说,你当我就会相信吗?”老尾说,“你呀,巧舌如簧,鬼话连篇,连死人都能被你说活了!去去去,一边去!”
“那领导您到底接不接受美丽小妞的盛情邀请呀?”我笑。
“不去!既然有这等好事,还是你自己慢慢享受吧,我是坚决不会再上你的当了。”老尾说。
“真的不去?”
“当然不去。”
“那我可真就独自去了啊?”
“走吧走吧,记得下午准点回办公室来上班,别太过了!”老尾说,“我这么纵容你,要是被老爷子知道了,你我都够喝一壶的!”
“要喝也是我喝,哪轮得上您呀?老爷子对您可一直比对我强多了,就那么精心呵护着,费心照料着,都恨不得把我这个儿子开销了让您给替补上。”我嬉皮笑脸地说,“我心里也跟明镜儿似的,只要您不当汉奸把我卖了,他哪能就知道呢?”
“滚吧滚吧赶紧滚,别耗在这儿耍嘴皮子,下去见你的漂亮小妞去吧!”老尾摇摇头:“老是逼着我这么放纵你,没准我的小小前程,就毁在你小子手里了!”
“哪能呢?您天庭饱满,地角方圆,这可是步步高升,高升到三十三重天堂的吉相啊,没准上了天堂,还能替太上老君盖瓦呢!只有我这号的,才会跌入一十八层地狱,为阎王小鬼挖煤。”我笑着搁下电话,朝门外走去。
“连算命词都整出来了,真没治了!”老尾在我背后咕嘟。
逸园酒家和机关大楼就隔着一条街,这酒家规模虽然不算小,但由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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