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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的做派发扬,却叫个凡人占了先。她暗暗想仙决,总要使出一、两个仙法叫他惊艳那么一回,拣一拣面子。她小时候大多仙法学得不精炼,隐身决却是顶好的,方便她偷鸡摸狗,基本上八荒的偷儿都得唤她作祖宗。
绿颐往南御风而去。玉袖自告奋勇单去探一回,凤晞独坐馆内吃茶。约莫过了个把个时辰,她便癫了回来,周身金晕让他额角突了突。他端着茶杯,探问:“上仙可摸出个物事否?”
玉袖脸颊异常红润,咧笑道:“有有有。”将衣袖里的书卷一甩一展,登时两男女坦诚相对,她道:“春宫一百零八式。”
凤晞一口茶呛在喉咙里,差点背气过去
她的春宫一百零八式被凤晞送与了茶馆老板。
老板笑呵呵地表示他们吃茶不要钱。
馆外一株桃花恰开绯华,倦了几层烂漫的桃红悠悠荡在周身。茶馆的评书先生换了则掌故:“戊戌年九月初七,慕将军一门抄斩时,秋风瑟瑟,满场萧肃。众人屏息默念恩诏。日落午头,斩官生死一断,端端于那牌落刀起际,马息贲张扬蹄奔来,一道诏书下,卫王骤然刀下留情。其中缘由说是公子钰替其法外求恩泽。卫王便革其职,谪诣疆漠。慕家几代为国效力,倘凭空说其通敌叛国,令人难以信服。公子钰的亲信却搜出慕将军与他国的私通文书于室,证据凿凿,百口莫辩,当下慕家百余口获罪入狱。可那所谓的卖国文书至今却未公铺于陈,这疑点直送民心,至今不得解。”
玉袖磕着瓜子,闻此脱口而出:“那将军白脸唱黑戏,技术未到火候,不够纯熟,便被逮着了。”说完才发现却是自己说错了话。
慕将军乃卫国将候世家,赤心耿耿,万民敬仰爱戴之。她不晓得卫国境内情,也有可原,却不得卫之苍黔谅解。
众人向她投掷千刀万剐的锐目,一阵烈阳刺辣辣地烧,馆外的桃瓣益发红了红。玉袖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眸水涟漪,执起凤晞的手将戏本里瞧见过的情深义重的桥段搬出来顶脸:“夫君,他们凶巴巴的,你要好好护着我。”
说这话时,她全身抖了一抖。
千万根绣花针霎息调转针头,银芒于日头下锃亮锃亮。凤晞晕了晕,默默地将手抽出来,拍着她的脑袋笑了两下道:“小孩子不懂事,胡乱编派易落人口实,各位多包涵,不同她一般见识的好。”
这声小孩子叫得玉袖恍然年轻了数千岁之感,虽然她至今足足有三万岁的年龄,但因长了一副好皮囊委实看不出她有三万岁,便也诚然担当地起小孩子这个称呼。
她拢了拢黛鬓,十分受肯的模样入坐。
众人将凌光收回,落到评书先生身上。他继续道:“再谈到公子钰替陈将军求恩一事,多半是慕家幺女慕蝶的缘由。所以说英雄莫过美人关,公子钰丰心要将慕家幺女带过去,才令慕家侥幸绕过一命。”
这则掌故叫众人心中委员委实地扼叹,咀嚼回味后,方将适才好生恼怒的旺火给止息。
窸窸人言二三,心中各有千秋。一瓣桃瓣落地息间有人将问,那慕家幺女此时定是恩泽荣宠、乐享福禄了。那评书先生却道不尽然,他迳自端茶润喉,淡淡悠悠,微澜不惊:“她过世矣。”
粉光交错际,众人皆失了颜色,大呼抢问:“这又是个甚么缘由?”
玉袖以为公子钰定是个花公子,书非借不能读也,美人到手不予相惜。换作她就在那侯爷身上落道荒火天雷轰一轰,轰到他十辈子实打实地不敢犯。
评书先生将气氛拿捏分毫不爽,睿眼中盈满笑意,吊足了口味方托出:“愚将问得一、二,只听晓各中三、两条小道。据说公子钰有一胞弟,常年累病,数奇难杂症。慕家么女诞于腊月寒风,当时天降瑞祥,雪肌玉骨,以为奇。其于室,慕家战战告捷,视为掌中明珠。慕女体寒,触及令人凉心透骨,灵台清明,身形轻盈,是以公子钰将主意打到她头上。不久公子钰胞弟康复,却克死了慕女,大异寻常,委实可惜。公子钰其情掺了多少斤两不得知,只是于不多久后也过世矣。”
情至此,妇孺揩拭泪角,怆然焉。莽夫不过些许戚戚焉便携着妻室离去。
玉袖看着依旧纷摇的桃花,不经意一问:“你且与我做个揆度,公子钰搀了多少情。”
凤晞从容端坐,漠然道:“日久总会生出些情,但慕家以一女换满门性命,也算值得。”
玉袖一把将他快送入口的茶抢下,迫不及待道:“换了你,你怎么做?”
他却不晓得从哪里又变来一只茶杯,默默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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