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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良庸更是纳闷,心中不禁打起鼓来。
“我如今既进了宫,且不提我贵为皇后,就算是普通的妃嫔,那也是皇上的人,吃穿用度怎么说不比一个打银饰的银匠要好!”文涵微微俯了身子,凑到钱良庸的耳边,低声道:“钱大人不若替我处理了那人,也好把我的过往也一并销毁了。”
承德殿,文涵刚走进大殿就踉跄了一下,元休忙上前扶住,看着嘴唇上下打颤的文涵,心也慌了起来,“怎么了?”
“刘美没死。”文涵拉着元休的衣袖,哭喜不定,“刘美没死。元休,刘美没有死。”
元休心猛地一空,浑身地力气仿佛消失了般,任由文涵坐在了地上。
“这次我没有办法了,元休,这次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文涵坐在地上失神地摇着头,她可以杖责慧妃,可以在德庆宫的燃炉里房催情香,可她没有办法从钱良庸的手里救出刘美,宫外,那是个文涵触不到的地方。
“阿翁,求你去救救刘美。”承德殿内,文涵已经昏睡了过去,元休为文涵盖好棉被便垂了头,低声说道。
解恒一直垂着的头缓缓抬起,他看了元休许久,才叹了一声,“您可想过这样做的后果?”
元休摇了摇头,苦笑道:“最坏也不过是把一些事情提前做了而已。”
“既然您已经决定了,老奴定听从您的安排。”
那夜,丞相府一番暗斗,一群黑衣人从丞相府的后院地牢中掳走了一人,那人被塞进了一辆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直到皇城的凤栖宫。
“乌雅?”
文涵看着眼前的人,眼泪止不住的夺眶而出,“哥……”似是将这几年的软弱委屈都哭了出来,文涵趴在刘美的肩头,一直哭了半个时辰,而元休则在空荡荡的殿外站了半个时辰。
“乌雅别哭,我听彩心说你这些年过的很好,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刘美温和笑着替文涵擦去脸上的泪。
“彩心?”
刘美笑了笑,道:“她是如今丞相府的丫头,那年我出京的时候遇到劫匪,是现在丞相府的人救了我,我养伤的时候就是她照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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