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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其实也是这样。
我的男同学,有多少次在刚刚被“剃”完头发后的羞耻,还有多少次用帽子遮掩他的可怜的头发啊!
啊,天上的阳光多好!你看,你看,在太阳明朗的光线下,我的一头秀发曾经多么的美丽……而现在,怎么就像刚被割过的麦田,惨不忍睹呢?!
唯有眼泪,在我的眼眶里面打旋。
连天气也凉了起来。
于是,我更不愿意和那个给我的头发施暴的老师学习语言了。
那时候,记忆里,整天都是闷闷不乐。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些所谓的老师,根本没有接受过特殊教育方面的训练。她们都是从社会上临时招收进来的女孩,大多只有初中的学历水平,我怀疑其实她们真实的文化水平是绝对达不到初中毕业的。
啊啊,你幼小的孩子,如同一粒粒的种子,你打算把它们如何处置呢?!是扔到风里,让他们自由飘落,还是择一块良田,深深地埋下……
你老年的收获,全在里面了!
世界的收获,也全在这里!
人的教育和生长的环境,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啊!上帝让我们重视的不是天空,而是土地;天空,我们无法耕耘,而大地则是上帝送给我们的最好的画布。
请你好好地播种!
会说话的小手套92
记得语训班有一个贵州女孩,她跟广州的简栋梁先生也就是在广州给我配助听器的那个专家,学习过几个月的。
她有一双笑眯眯的小眼晴和一张温柔的脸,说起话来也很温柔。
我想,一定是爸爸委托她教我。可是,这个中心当时承包给了私人,这个水平较高女孩因为不是承包人的亲信所以受到了排挤。
我的助听器不好。那时候还没有更好的助听器,只能见有限的声音,对于语言是根本无法辨别和模仿的。
但是,有声音的世界还是让我好好地兴奋了一阵子。因此,就在别人都讨厌戴助听器的时候我仍然喜欢戴着。这个神奇的小东西在我的眼睛里虽然古怪,但是却觉得非常需要。那个时候我唯一的成就就是学会了聆听吧?
虽然还辨别不清语言!
还有,就是学会了小孩子们都会做的幼儿广播操。
后来,我常常在家里把做广播操的过程表演给妈妈看:我在墙上假装拧开喇叭的按钮,然后开始做操,做全套的操……我妈妈就开心地哈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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