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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是江湖中最可怕的杀手组织中的头领。“无情七柔”接下的生意,还没有一次失败过。只要他们不失败,他们就永远都是这一行里的第一。只不过他们做的却是人命的生意,有人花钱吃饭,就有人卖命的做饭,有人花钱买命,那么就有人卖命的杀人。这世界上的事情,本就都是这样子的。这个冷酷的男子,好像还非常年轻,但是你若因为他年轻而轻视他,那么你一定会后悔,在他一剑刺入你的心脏的时候,你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后悔。
这三个人来了,在他们来之前,甚至在他们来的路上,他们都同样不相信殷焕商已经死了,但是他们却同样都来了,在接到殷焕商已死的书信的时候,就同样放下手边的一切,不远万里的赶来了。因为他们本都是殷焕商的朋友。每一个人都是。
接到书信的时间都是十月十七,现在正是十月二十七。正是书信中约定的时间。十天正巧是他们可以最快赶到樱花宫的时间,十天也已足够。
在看到书信的时候,他们只认为这根本只是个玩笑,也许这根本是他们的老朋友想念他们了,所以才开了这么一个玩笑。虽然这个玩笑好像根本一点都不好笑。但是当他们同时到达樱花宫的时候,他们的心都沉了下去。因为这个世界上绝没有人敢开这三个人的玩笑,包括殷焕商在内,绝没有一个人敢。
因为这三个人有仇。有深仇。
一个人的深仇往往是这个人最大的秘密,这三个人的深仇当然也是这三个人的秘密。但是秘密也并不是绝对没有人知道,除了他们自己以外,至少还有一个人知道,至少殷焕商知道。
这时,殷次翔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弱,他的呼吸比声音更弱。听着他叙述这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仿佛已经不是一个活着的人在说了。
殷次翔道:“家父被刺死在他自己的卧房中。家父的身上只有一个伤口,一剑穿心。家父的剑也在手中,剑上有血,那刺客也必定被家父刺伤了。”他说的极慢,为了让大家能听清楚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殷次翔吸了口气道:“当时我正在这间房子里练剑,刺客突然又出现在我面前,这刺客用一把鲜红的剑,有一口鲜红的牙,他浑身上下都是红色的,他简直就是一个索命阎王,他用剑的手垂着,虽然他全身都是红的,但是我还是看出他用剑的手受伤了。可是,”殷次翔痛苦的低下了头,“他用左手将这块牌位刺入了我的腹中。”
他突然痛苦的咳嗽起来,仿佛又再度经历了一次腹部被撕裂的痛苦。这次受伤必将给他留下终生难以磨灭的烙印。难以磨灭的往往并不是伤痛,而是恐惧。深入骨髓的恐惧,战败的恐惧。他虽然还活着,却已经是个死人。因为在他拔剑面对敌人的时候,只要有一丝恐惧,那么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所以他这一生,都不可能再拔剑。
这时,殷若兰也开口了。
殷若兰道:“我哥哥受伤后昏迷了三天三夜,我们首先想的是救活他。我们还想到了绝不能让外人知道我爹爹已经死了。至少要先等到哥哥醒过来。因为我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父亲被人杀死,兄长被人重创,她却什么都不知道。她是个美人,从任何角度说,她都是个真正的美人。任何人看到她之后都应该很高兴,因为美本就是一种愉悦,一种享受。美人也是美。看美人本就是种享受。但是此时此刻,任何人看到她之后都绝不会高兴,非但不会高兴,简直会哭,会大哭。因为谁都可以看出,她的心已经碎了。也许有无数人愿意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心交给她,可是每个人都只有一颗心,她也不例外。她的心却的确已经碎了。
张不多叹了口气道:“可是你却早已知道我们来了。”
殷若兰道:“我知道。”
张不多道:“你也早已知道我们是为什么来的。”
殷若兰道:“我知道。”
张不多道:“但是你其实却什么都不知道。”
殷若兰道:“一点都不错。”
她的态度一点都不礼貌,简直很无理。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查清楚这件事,那么一定就是这三个人。但是无论是谁遇到这种变故,也绝不会还能很礼貌,一个因为你不够礼貌而拒绝帮助你的朋友就绝不是你的朋友,至少绝不是你真正的朋友。
无释和柔剑显然都不是喜欢说话的人,况且这件事的确太复杂,所以他们已经陷入了沉思。张不多当然是这三人中最喜欢说话的人,所以张不多只好继续说下去。
张不多道:“我们一起进入了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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