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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为听柳氏的话,性子在夫子的耐心磨合中也有所改观,不似凌敬业年轻时恶劣无用。
凌皓十五岁,这一年混乱的很,柳氏的死亡,凌老爷子各房姨太太的明争暗斗,凌皓呆呆的看着柳氏的棺椁,听着其余人做作的哭声,第一次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恨意,不是说好人有好报么?不是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么?为什么他的娘亲会去世,明明还是人间的芳华年岁,就此变作木头板中的冰凉的物体?为什么那群装模作样的人会舔着脸如此恶心,还有,还有……娘亲的那个名言正序的夫君呢?那个他应该喊爹的男人在哪里?“忠叔,凌敬业呢?”
“额……回少爷,老爷,老爷在四姨太房内……”
“四姨太?”
忠子斟酌语言道,“就是……老爷新娶的……”
凌皓咬碎一口牙,对那个男人恨意入骨。
柳氏下葬那日,小镇的居民来了一半,柳氏生前待谁都和和蔼蔼,人缘不错。凌皓看着自家娘亲的棺椁被蒙上厚厚的泥土,眼睛干涩红肿,偏流不下一滴泪,第二日便收拾了行李,远游上海,将凌宅的大小事都锁在心底,想起时便是一阵阵的疼痛……
凌宅番外2 关于性向问题。
凌皓十五岁来到上海,进了当时有名的凌霄学院,凌霄学院采取中西结合的教育方式,学子来自全国各地。
凌皓在学院住的是统一管理的宿舍,一间不大的屋子,住上三五个人,分为上下铺,其中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环境颇为清新淡雅。
凌皓的寝室住了四人,一人来自南方,有二人来自相同的城市,都是家境殷实的人家,各人在家中都是一方少爷主子。
四人当天就来了个简单介绍,凌皓不多说,对于一个企图脱离自己家族的人来说,凌家没有什么值得他炫耀的。
来自南方的叫谷一任,家里从商,年方十六,性子爽快。
另外两人颇有渊源,两家是世家,二人从小就是青梅竹马,啊不,冤家路窄。一人叫李宇会,一人叫白仁纪,皆是十九岁。
室友皆是豪爽之人,凌皓也不是什么阴郁少年,当天就称起兄,道起弟。
凌皓排名老四,谷一任老三,白仁纪和李宇会则在挣第一第二的位置,李宇会一句,“白兄,小子不才,先你几刻落地,这大哥的位置——不才我就收下了。”白仁纪气得满面通红,惹得众人哈哈大笑,排名就这么定下了。
谷一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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