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部分(第3/4 页)
二天。
电梯门无声地从中央朝两边开。
在可以侧身挤进去时,孟浪就进了电梯,耐心地等待电梯门向两边移动到极限,再复回,然后才伸出右手的食指在十二键上点了一下。三个月前的孟浪独自一人在电梯中时,不是自言自语,就是做着各种夸张的动作,他就在这样的自我放松中感受着愉悦,孟浪养成了进电梯时,总要等到没有人同行,才走进电梯,独自享受没有他人的自由空间。
某一天,他去了一趟吉陵市日报社,又是独自享受着电梯里的自由空间,当然他不愿意放弃自我表演一番,自我欣赏一番。后来他在报社的朋友打电话告诉他,报社里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说,有人在电梯整理内裤,把小鸡鸡都暴露出来了。
妈的,报社大楼的电梯里面装了监视镜头。
从此每当孟浪再次去报社,能够独自享受自由空间时,他都严肃地仰起头,抑扬顿挫地背诵着时尚的口号。
即使晚上,在望景公寓的电梯里,孟浪虽不背诵口号,可也不敢再自我表现了。
谁知道那个探头在哪里
据说北京一家超级市场的女卫生间里面的坐便器上都装着探视镜头,以防女顾客趁上厕所方便之机,把小件物品藏进内裤。
女友的味道
105。女友的味道
电梯发出轻微的提示声音,停在了十二楼。
孟浪一只脚跨出电梯,挂在腰间的手机好听地叫唤起来。
妈的妈的妈的。
居然是近三年没有来往的谷大红。
谷大红:“你不会忘了我吧孟老师。”
孟浪:“有话就说。”
谷大红:“我现在已经离开了三十三中。”
孟浪:“噢。”
谷大红:“调到十三中了,哎,我也不想当这个劳什子校长了,偏偏又让我这个只有管理初中经验的人,到有高中部的学校来当校长,不干,又怕处分,难呐。”
孟浪:“我祝贺你。”
谷大红:“我想明天晚上约你吃顿饭。”
孟浪:“明天晚上我有事。”
谷大红:“白领了,不给面子了”
孟浪:“确实有事。”
谷大红:“那周五,周五晚上,行不行”
孟浪:“好吧。”
谷大红:“周五下午我再给你打电话。”
没等孟浪有机会说再见,谷大红就挂了电话。孟浪站在电梯门口,愣愣地看着手里的手机,突然发疯似地把手机朝墙上狠狠地砸去,“干你娘的!”正好一位女士从走廊上拐过来乘电梯,手机从墙上反弹过来,落在那位女士的脚下,那句粗野的话恰好也在女士出现时,从孟浪的嗓门口蹦了出来。
女士诚惶诚恐地收住了脚步,眼睛盯着孟浪,尔后,身子一点点地朝后移,紧接着孟浪听到女士逃去时,高跟皮鞋与大理石地面撞击,发出来急促的惊慌声音。
孟浪抱歉地朝着女士逃离的方向笑了笑,走过去,弯下腰,捡起地上破碎的手机,把手机卡取出来,放进口袋,再转过身朝自己的寓所走出,经过电梯门口时,把破碎的手机扔在电梯门口的那只存放垃圾的桶里。
客厅里弥漫的都是祁樱的气息,房间里弥漫着的是祁樱和孟浪俩人的气息。这气息引诱着孟浪的脑子里闪了一下在培训基地的房间里,他与舒曼宁生产的气息,那是一种优于他和祁樱气味的气味,想到这,孟浪有点沮丧。紧接着,就萎靡了。
面对对屋子里凌乱的一切,孟浪再没有兴致整理。
懒懒地把身子埋在沙发里面,脚搁在茶几上,眼睛盯着对面墙上那盏蓝色的灯,这时的孟浪大概与被晾在河滩上的鱼差不到那里。
狗日的谷大红。
谷大红狗日的。
狗,日,的,谷,大,红!
那时,孟浪拿了那笔国际大奖的奖金,从国外整容回来后,一时间失去了原有的生活轨道,感觉无所事事,于是在一个朋友的推荐下到吉陵找工作。在学校里做一名美术教师,算是最对口的了。在大学里看够了教授们的作态,也忘不了自己在上中学时,教师们为了追求升学率,毫无人姓地摧残学生。孟浪从内心厌恶在这个时代做一名教师,他不愿意背上一个压迫学生的黑锅。可心愿再好,也得有口饭吃。骑马找马吧。于是孟浪在能接受他的吉陵市第三十三中学,做了一名美术教师,那时,谷大红还在市教育委员会当团委书记。孟浪在三十三中,呆了一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