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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
乐布衣笑道:“你且听着:观御碑持玉杯玉杯碰御碑余悲玉杯,不知工整否?应景乎?”
馆陶默念一遍。拱手道:“先生高才。学生佩服。”这时,就连秦雷也品过味来了。不由大声叫好。在一个娱乐匮乏的年代,能听到这么好听的相声,怎能吝惜喝彩声。
乐布衣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在下有对子问问老弟。”
馆陶抖擞精神道:“请讲。”
“一杯清茶,解解解元之渴。”乐布衣缓缓道,第一个解是动词解渴地解,第二个是姓氏解,第三个是解元地解。
馆陶凝眉沉思,正百思不得其解时,却兀得想起当年师傅对出过此对,不由脱口而出道:“七弦妙曲;乐乐乐府之音。”七弦妙曲对一杯清茶;解的是姓解地解元的渴;乐的是姓乐的乐府的音。
“炭去盐归,黑白分明山水货。”对完之后,馆陶当即还击道。
“菊黄枫红,春秋更替草木情。”乐布衣微笑道。
“寂寞寒窗空守寡。”馆陶面色越加凝重道。
“缠绵红线终结缘。”乐布衣不假思索道。
秦雷见差不多了,便打断两个斗鸡眼,微笑道:“吟诗作对乃是怡情宜兴,没必要太较真了。”
馆陶知道斗不下去了,笑着向乐布衣拱手道:“学生甘拜下风。”
乐布衣也拱手还礼,笑道:“老弟要是再问,在下也没词了。”两人都是豁达之人,却不会为这点小事斤斤计较。
又吃会茶,便进入正题,秦雷对两人道:“馆陶先生负责政务,布衣先生督导军务,你们还须相互协调,相互合作才是,切莫掣了肘。”两人一起拱手应下。
叹口气,秦雷轻声道:“前几天老三传来消息,告诉孤警惕京中有变,还请二位参详一下,这变故会出现在何时?规模如何?又该怎样应对?”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张淡黄色的纸片,交给二人传阅。
乐布衣先接过去,扫了一眼,便传给馆陶,沉声道:“这事很严重。”说完便住了嘴。直到馆陶也看完,乐布衣才轻声道:“五院六部的长官八成出自丞相门下,这本身就是个极大的隐患。现在这些部院地堂官们开始串联,就说明文彦博要有大动作了。”
秦雷眉毛紧拧道:“针对孤
乐布衣颔首道:“文官做事,讲究的是道理先行,以正大光明,掩盖鬼蜮伎俩,所以不会出现意外地。”
“什么时候?”秦雷的声音渐渐变冷。
乐布衣沉吟道:“若是要弹劾您,那就是这几日的事了。”…
第二九零章 畏刑侦秦霖走京山 动真火秦雷厌阋墙
京水河上的会议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转眼进入了十一月。
这一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比方说下了昭武十七年的第一场雪;比方说那些新兵蛋子结束了队列等七项新兵训练,看起来已经像个兵样了;比方说永福的身子又不大好,乔云裳已经火速北上了;再比方说…都察院的御史们,开始参劾隆威郡王殿下了…
从昨天夜里开始,北风拎着棉花絮子似的大雪片子,呼嗒呼嗒的往地下摔,直到五更天才停下来。卯时开门一看,嚯,已经下了千层饼那么厚的一层,给整个营盘都盖上了白被子。
张四狗小声咒骂一句,弯腰往棉靴子上套个木屐,吱嘎吱嘎的踩着积雪走到校场中央,从兜里掏出个铜哨子,鼓起腮帮子使劲一吹。
“嘟嘟…”清脆的哨音回响在京山营的上空,把在雪地找食吃家雀儿吓得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也把梦想中的士兵们惊醒了,一排排原本还很安静的二层营房,马上喧闹起来。
一间门外挂着九五二牌子的寝室内…
“起床了!起床了!”睡眼惺忪的胡队长,一边手忙脚乱的穿着棉裤,一边大喊道。
屋里顿时乱做一团,兵士们猛地睁开眼睛,从上下床上蹦下来,穿衣裳的穿衣裳,上茅房的上茅房,还有直接端盆去洗漱…只有靠墙的一张特大号床上,仍然鼾声如雷。
秦顼已经穿好棉衣棉裤,这才去拍打仍旧酣睡不醒秦俅,等那家伙好不容易醒了,别人都整理好内务了。整理内务这个词,自然也是秦雷的创举,大半辈子都在军营里摸爬的人。最看不得手下士兵邋邋遢遢。从有条件那天开始,他手下的卫士便被严格要求要每日洗脸洗脚,用青盐蘸着杨柳枝刷牙,至于被褥整齐、保持室内卫生更是纳入考评的大事。
这些邋遢惯了的丘八们,起先很不习惯王爷这套。不过在秦雷的大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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