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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多人都坚信,一定会再次涨价,但是什么时候涨呢?
只有刘小军知道。
他现在正是要把握这个时机,这是个真正发财的时机。
一回到家,刘小军就向老爸打听钨矿方面的事。
刘小军的父亲刘通自淘金热之后,就和三人合伙在阿矶山上单干。采矿其实是一件非常对身体有危害的事情。因为矿洞里空气流通不好,而且还要用风钻在洞里打上炮眼——就是用钻头在洞里打上几个小洞,深两尺到三尺,用以填塞炸药和**。钻炮眼是一件技术活,而且风钻的噪音很大,随着钻头的转动,粉尘也非常大——伤肺,容易得肺结核,再加上安上炸药之后,进行爆破之后还要进洞里清理洞里的矿石,炮烟和粉尘在那时是最大的。再加上在矿山上干活的人都喜欢喝白酒——白酒有劲,所以刘通在几年前就因为得了肺结核而结束了他的采矿生涯,但是一直都关注着矿山上的情况。
“你问这个干吗?”刘通很不解。
“反正没事干,不如就上山去。”
“还上山呢,你好好上学才是正确的。”
刘小军沉默一下,然后又问:“我只是想知道现在钨砂是什么价钱了。”
刘通抽着烟,“跌得很厉害,现在才四毛多一度。”
“度”是一个单位,大概就是成色的意思。比如说一般的钨砂都在60度到70度之间,就是钨的含量是60-70%,以四毛一度计算,大概一公斤也就24-28块钱。
估计着现在的价位应该就是最低谷了。而且在这个价位上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等到了明年下半年,钨砂的价格就会以直线的形式上升。
刘小军在心里盘算着,以一年的时间,又能采到多少呢?
十吨?
以明年涨到2块钱一度平均60度来计算的话,那就是120万!
当然,如果此时有本钱,能收购到几十吨的话,那就真的发财了。
“你还有爆破证吧?”
“你想干什么?”刘通想不明白。
“没事,问问。”
“早给你叔叔去了。他现在正要回家,因为现在价钱实在太低,他说想去外面打工。”
“行,明天摩托借我一下,我去找他。”刘小军记得叔叔此时应该在新地开采。
刘通看着这个平常还很文静的儿子,忽然发现他变了,不明白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刘小军第二天就骑着摩托车去新地。
对于阿矶山,其实现在早已经被钻空了山体,估计此时去那里也讨不了什么好。
去新地的路能通车,但是都是泥巴路,而且路上都是乱石,很不好走,在接近新地处还有一处特陡的坡,有些开车的家伙敢上而不敢下。
开着摩托车上了陡坡,眼前就开朗起来,前方的山上,到处可以看到几个露天的矿洞,矿洞前面是一大堆石块,这些石块很多都是青色的,也有很多白色石块,矿洞口一般就是用这样的石块铺成一个空地。而且不断还会有石块从洞里拉出,往下面倒去。可以这么说,那些被开采出来的石块都像是一座小山般了。
因为此时新地的矿产还没有被开发出来,所以能看到的矿洞不多。这时还能听到轰轰的爆炸声,那是哪个矿洞在进行爆破。刘小军已经能从爆炸声中听出是几响。
“十六响。”
十六响就是说爆破一次就要十六捆炸药和**,同样就是至少要打十七八个炮眼。因为一次爆破会用到这么多炸药的,就证明那山体实在太过坚硬,而且为了让爆破更加顺利,一般都会钻几个空炮眼,利用安放炸药的炮眼爆炸时的爆炸力挤压,而刚好把需要爆破的石壁给震碎下来,而不影响到其他的地方。
其实爆破是一件高深的技术活。如果钻炮眼的人技术不到家,随便钻几个洞了事的话,很有可能把整个洞给震塌或是根本达不到预先的目的;炮眼的数量和角度以及之间的间隔,完全要根据各个矿洞的实际情况而来:矿洞多大,坚硬程度如何,需要的炸药多少,矿洞周围土质如何等等,万万不能出错。
一次爆破,就称为一面炮。
通常在一面炮之后,安放炸药的那面石壁不会出现乱石横飞的景像——除非是新手或是低手钻的炮眼和放的炸药,而是轰的一声,像是一面墙般,直直往下落去,就如同只是剥了一层皮,而这一层皮的厚度,刚好就是炮眼的深度。
抬头就能看到远处一个矿洞里冲出了一股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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