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神仙高道传(第4/28 页)
不可服。”乃于犬食之,犬即死。伯阳谓弟子曰:“作丹唯恐不成,今既成而犬食之死,恐是未合神明之意,服之恐复如犬,为之奈何?”弟子曰:“先生当服之否?”伯阳曰:“吾背违世路,委家入山,不得道亦耻复还,死之与生,吾当服之。”乃服丹,入口即死。
弟子顾视相谓曰:“作丹以求长生,服之即死,当奈此何?”独一弟子曰:“吾师非常人也,服此而死,得无有意耶?”因乃取丹服之,亦死。余二弟子相谓曰:“所以得丹者,欲求长生耳。今服之既死,焉用此为?不服此药,自可更得数十年在世间也。”遂不服,乃共出山,欲为伯阳及死弟子求棺木。二人去后,伯阳即起,将所服丹纳死弟子及白犬口中,皆起。弟子姓虞,遂皆仙去。道逢入山伐木人,乃作手书与乡里人,寄谢二弟子,弟子乃始懊恨。伯阳作《参同契》、《五相类》,凡三卷,其说如解释《周易》,其实假借爻象以论作丹之意。而世之儒者,不知神丹之事,多作阴阳注之,殊失其旨矣。
华子期
华子期者,淮南人也。师甪里先生,受《仙隐灵宝方》,一曰“伊洛飞龟秩”,二曰“白禹正机”,三曰“平衡”。按合服之,返老还少,日能行五百里,能举千斤,一岁十易皮,如蝉蜕,后乃得仙去。
卷二
白石先生
白石先生者,中黄丈人弟子也。至彭祖时,已二千有余岁矣。不肯修升天之道,但取不死而已,不失人间之乐。其所据行者,正以交接之道为主,而金液之药为上也。初以居贫,不能得药,乃养羊牧猪。十数年间,约衣节用,置货万金,乃大买药服之,常煮白石为粮,因就白石山居,时人故号曰“白石生”。亦食脯饮酒,亦食谷食,日行三四百里,视之色如四十许人。性好朝拜事神,好读《幽经》及《太素传》。彭祖问之:“何不服升天之药?”答曰:“天上复能乐比人间乎?但莫能使老死耳。天上多有至尊相奉事,更苦于人间。”故时人呼白石生为“隐遁仙人”,以其不汲汲于升天为仙官,亦犹不求闻达者也。
皇初平
皇初平者,丹溪人也。年十五,家使牧羊,有道士见其良谨,使将至金华山石室中,四十余年不复念家。其兄初起,入山索初平,历年不得。后在市中有一道士,初起召问之曰:“吾有弟名初平,因令牧羊,失之四十余年,莫知死生所在,愿道君为占之。”道士曰:“金华山中有一牧羊儿,姓皇,名初平,是卿弟非疑。”初起闻之,即随道士去求弟,遂得相见。悲喜语毕,问初平羊何在,曰:“近在山东耳。”初起往视之,不见,但见白石而还,谓初平曰:“山东无羊也。”初平曰:“羊在耳,兄但自不见之。”初平与初起俱往看之,初平乃叱曰:“羊起!”于是白石皆变为羊数万头。初起曰:“弟独得仙道如此,吾可学乎?”初平曰:“唯好道,便可得之耳。”初起便弃妻子留住,就初平学。共服松脂、茯苓,至五百岁,能坐在立亡,行于日中无影,而有童子之色。后乃俱还乡里,亲族死终略尽,乃复还去。临行,以方授南伯逢。初平改姓赤氏,号“松子”,初起号“赤须子”。其后,服此药得仙者数十人。
王远
王远,字方平,东海人也。举孝廉,除郎中,稍加中散大夫。学通五经,尤明天文图谶、《河》《洛》之要,逆知天下盛衰之期,九州吉凶,如观之掌握。后弃官入山修道,道成。汉孝桓帝闻之,连征不出,使郡国逼载,以诣京师。远低头闭口,不答诏,乃题宫门扇板四百余字,皆说方来之事。帝恶之,使削去,外字始去,内字复见,墨皆彻板里,削之愈分明。
远无子孙,乡里人累世相传供养之。同郡太尉陈耽,为远营道室,旦夕朝拜之,但乞福,未言学道也。远在陈家四十余年,陈家曾无疾病死丧,奴婢皆然,六畜繁息,田蚕倍获。远忽语陈耽曰:“吾期运当去,不得久停,明日日中当发。”至时,远死。耽知其仙去,不敢下着地,但悲啼叹息曰:“先生舍我,我将何怙?”具棺器烧香,就床衣装之。至三日夜,忽失其尸,衣冠不解,如蛇蜕耳。远卒后百余日,耽亦卒。或谓耽得远之道化去;或曰知耽将终,故委之而去也。
初,远欲东入括苍山,过吴,往胥门蔡经家。蔡经者,小民耳,而骨相当仙,远知之,故往其家。遂语经曰:“汝生命应得度世,欲取汝以补官僚耳。然少不知道,今气少肉多,不得上去,当为尸解,如从狗窦中过耳。”于是告以要言,乃委经而去。经后忽身体发热如火,欲得冷水灌之,举家汲水灌之,如沃燋石。如此三日,消耗骨立,乃入室以被自覆,忽然失之。视其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