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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嗓音醇厚还带着笑意。“我大约是那时候接到喜帖的。”
真丢脸!若馨紧闭上眼。“傅先生,我、我有朋友来了,下、下次再请你帮忙好了。”
不待对方回应,她便挂上电话,颓丧地瘫在沙发上,勇敢的承受一整池北极来的冰水淹没她!
革命尚未成功,国父便壮志未回身先死!
若馨可不想死不瞑目,她的耐心已尽,于是,宴会过后一个月,若馨直接打电话告诉维任,说她要见他,然后堂堂进入这栋位于忠孝东路商圈内的二十一层顶楼公寓。
通过大厅警卫那关之后,她进入电梯,在电梯操作板上按下维任在电话里告诉她的密码。到了顶楼,维任才出现,他用最精简的话引她进入书房后又出去,不一会儿,使端着托盘进来。
这是一间冰冷却优雅的书房,但是这儿的安静与平和,令她不由自主地暂时抛开心里的紧张,品尝馨香的顶极冻顶乌龙茶,谈些像他在麻省念书时的杂事,或她高中时和同学跑到老师家捣蛋的趣事。
“还要再来点茶吗?”维任开口问道,他的声音柔和、深沉。
“哦!好,谢谢。”若馨心不在焉地回道,心里则加紧盘算着该怎么向复杂难解的维任提起她心中的想法。
若馨端起茶来吸了口,悄悄地偷觑着他冷峻的五官,他为什么都不问她的来意呢?
仅只是两通尴尬的电话,一次的“偶遇”,然而他却如此自在地接受了她的贸然来访,甚至惬意地与她聊天说地,仿佛他们是认识多年的老友一般。
奇怪,爸爸不是说他是个冷漠无情的人吗?当然,他可能只是单纯的以他恶魔般的自制力控制住他的诧异,因为不愿让朋友的女儿感到难堪。
有没有可能,那种强烈的吸引力是双方面的,所以,他并不排斥她的来访?
但如果她是错的,那么她的目作多情只会带给双方莫大的难堪。
谁会料到正值青春年华的她,会被一个年长她一倍的男人所吸引呢?连她自己都难以相信!
她曾经为此而深切自我检讨过,但她找不到适切的解释,只是更深层的领悟到,就是他!他是这辈子唯一会让她心动的男人,无论他多老、多丑、多诡异。所以她明白来这一越是必须的,只是……
她必须好好的想一下,如何开口才不会让他感到太过突兀怪异。
譬如她当然不可能直截了当地对地说:对不起;先生,我很抱歉我迷上了你,但是既然你少个老婆,或许你愿意考虑娶我?
他不会生气,但是他绝对会拍拍她的头,再拿根棒棒糖哄她回家找妈妈喝奶去。
那么,她到底该怎么说呢?
第一眼见到她时,维任就对自己许下诺言,他一定要设法使她成为他的,不管他们年龄有多大的差距,或者有多少人反对。
有人反对几乎是必然的,即便算得上是朋友的凌天豪,也不会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年岁足以做她父亲的男人。一个花样年华的甜美女儿绝对有资格得到一个比他年少多情的男孩子来爱护,而不是他这个老男人配得上的,即使他有再多的财富也一样。
若馨仍在攒眉苦思,丝毫没感觉到维任凝注在她身上的视线。
既然她已经自动上门来了,那么,只要他能秉持一向的耐心和毅力,再加上若馨的自我意愿(如果不够坚定,他自然会给予刺激加强),她终究会成为他的女人的,维任告诉自己。
当维任再度对自己作下承诺时,并没有料到毋需耐心,也用不着任何努力,成功就自动送进他的手掌心里了。
若馨终于硬起头皮开口,胃也不禁紧缩起来,她非常小心地将茶杯放回小碟子上。“呕,傅先生……”
“如果你愿意,请叫我的名字。”维任从茶杯杯沿上窥视她。
若馨深感意外地愣了下才深吸了口气,再吞下卡在喉咙的口水,“我!维任,”
她再喘了口气,“是这样的,我、我、我听我父亲说,说你——你还没有……结婚?”
维任放下茶杯,往后靠坐在椅背上,他的双肘撑在椅子扶手上,手指相触成尖塔状。“没错,我是还没结婚。”
若馨紧紧抓住椅子扶手。“你是……没有结婚的意原,还是……”
他把下颚抵在指尖上,直盯着她。“没碰上合意的人选。”
“哦!那……”若馨深吸了口气,“不知道你有什么样比较——特殊的条件?”
“条件?”维任眯了眯眼。“你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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