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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们休要听信他的危言恐吓!今rì我们只要将村中人杀尽,一把火毁尸灭迹,圣上又怎会知道是我等所为?且让本将先斩杀了这待死狂徒……”说着便纵马来战木晃。
木晃微微一笑,毫无动作。那人奔至近前,挥刀砍来,势如雷霆,木晃举起手中长槊忽地一抡,便将他手中刀拨到一边,直震得他双臂发麻,险些脱手。那人还yù再战,木晃三招两式便将长槊顶在了他的咽喉处。
木晃轻笑着放下长槊,高声说道:“将军休要逞强,我若想取你xìng命,易如反掌。今rì若尔等非要屠杀无辜村民,以我一人之力虽无法阻挡,但你们也无人能杀得了我。事后我必到京城去告御状,我与当今圣上昔年曾有袍泽之谊,届时尔等安有命在?”
人群中又是一阵sāo动,众将士无不在窃窃私议,相顾惊慌。
鹰鼻将军怒喝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难道在我蒋家那一十二口白白枉死不成?即使不杀这村中无关人等,我也要将那行凶小儿和他的家人碎尸万段,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江统在旁边听了半天,此时顿悟对方是为蒋里正一家而来,忙自草丛里跳身上前,厉声喝道:“在你蒋家杀人的是我,与这村庄百姓、我的家人何干?那蒋家恶少纵马践踏我家麦田,毒打我娘亲,着实该死!另外几个围攻于我,我为自卫伤了他们xìng命,甘愿自去投案,受国法惩治,你却杀我不得!”
木晃转头瞪了他一眼,轻斥道:“统儿住口!”
鹰鼻将军怒视江统,双目喷火,牙齿咬的咯咯直响,脸上青中有紫,红中带绿,瞧那架势恨不得立时将江统生吞活剥一般,口中怒吼道:“兄弟们,今rì谁若杀得这黄口小儿,本将军赏金百两!给我上!”
有兵士暗中搭弓引箭,要shè杀木晃和江统二人,江统瞧得真切,手中弹弓“啪、啪、啪、啪”连连发出,专打持弓兵士的眼睛,顿时“哎呦、哎呦”一阵,那几位眼上已被石子shè中,只顾捂住眼蹲下身来痛叫——其实江统只是示以薄惩,并未发力,否则这几位非成独眼龙不可。
木晃舞起手中长槊,在身前忽地一划,地上便陷出一道三指深、丈余长的浅沟来。木晃大喝道:“今rì谁敢跨过这条线,莫怪在下手中长槊无情,定叫他有来无回!”黑压压地三百兵卒,竟被他的威严气势给镇住了,无人敢贸然向前。
木晃连声说道:“这位将军,在下看你官职最多是个都将,为一己私怨擅自调动朝廷军队,已是犯下死罪。若你当真再杀了我这义子一家,将来你自己也必定难逃严惩,还会连累家人陪葬。如今我有一法,既能消你心头之恨,又能送你一场天大富贵,你要不要听听看?”
那鹰鼻将军冷哼一声,并不答话。
木晃接着说道:“虽是事出有因,毕竟我这义子确实伤了多条人命。是我没有管教好他,其罪在我,我愿和义子一起自缚投案,要杀要剐,悉听朝廷法度惩处,还你蒋家公道。不过,在此之前,你可向朝廷禀告,有一姓木名晃之人在村中隐居,当今皇帝若知悉这条消息,你便是立下了大功,一定会为你加官进爵、重金封赏的……如此,岂不比你冒着杀头之险擅自寻仇的好?”
鹰鼻将军闻听大惊,骇声问道:“你说的可是当年威震天下,黄巢jīng锐控鹤军中第一战将,号称‘一木身晃,六军胆寒’的不败天神木晃?”
木晃呵呵笑道:“正是此人!”
“哄”的一声,人群中犹如炸开了锅,众官兵无不惊慌失措,胆颤心惊。
鹰鼻将军慌张问道:“莫非,阁下便是木晃?”
木晃捻须含笑,不置可否,只道:“将军且先回去向朝廷禀告,待我送你这一场富贵后,便携义子投案朝廷,还你蒋家公道,绝不食言。你大可放心,为了这一村百姓的身家xìng命安危,我们断不会擅自走脱!”
鹰鼻将军思忖半响,也觉得此法处置最为恰当:一是自己绝非木晃敌手,若强行下令攻杀,怕后果着实难料,难保不枉自送了xìng命;二是贪图木晃口中富贵,木晃虽退隐多年,但威名犹在,他还掂得出其中分量。一念至此,便高声说道:“好。我知道木将军素来言出必行,绝不会诓骗我。我这就退军,按你吩咐的做!但我要你立誓践行诺言,还我蒋家公道!”
木晃答道:“将军且放宽心,到时我二人必自行请罪,听凭处置,若违此言,天诛地灭。”
鹰鼻将军听他如此说,再不迟疑,拨转马头,大喊一声:“弟兄们,速速随我回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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