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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说下去。
那大汉看了个头,其他三人也不再忌讳,另外一个汉子,拱手对着乔言施礼:“乔大人,您是有所不知,不是我等矫情,而是……”他由于先前说话的男子对视一眼,露出点不明所以的笑意。
“我等兄弟都是秦荣秦统领的手下近卫,这次统领听闻乔大人要远行,所以特派我等前来照护,临出发时,统领一再嘱托,定要尽心尽责,护得大人安全抵达万良镇。所以,大人的这番好意兄弟们只能心领,这银钱却是万万不敢收下的。”
乔言听他说完,愣一愣,依旧是一脸困惑,不过,她天性使然,很快换上轻松如常的笑意:“既如此,就全当是这一路的车马脚粮钱好了,从来也没听过银子出手还要再收回的道理。”
她敛衽一礼:“那么,这一路之上就多多劳烦了。”
那四人显然是没想到她如此客气,慌忙还礼,心里是对她有了些许好感,个个暗想:“原来传说中的少傅卿乔言,也是个会说会笑的主儿。”
几人说话已是耽误了不少时间,客套话说尽,六个人就一起上了马车,乔言坐进去之后,细细打量周遭,有点惊讶。
这个车厢显然是特意装饰过的模样,青色的软凳,踏脚,茶几,香炉,靠垫,薄衾蓑衣也都折叠的整整齐齐放置在车厢的另外一头,真可谓一应俱全。真没想到这辆看起来与寻常马车一般无二的外表下,居然有这么大的乾坤。
小印子见她看傻了眼,解释说:“小姐还看不出么?”
乔言会意的点头,说:“到这时候我在看不出,就真是傻子了。”说完,她忽然就叹口气,手指摸着身边软凳上的绒线,手感极佳,显然是上等的货色。
“茶壶用的是骊山的紫砂红泥,茶几是北漠的胡杨老树根,香炉上雕的是大安阁司的狻猊神兽,衾被是天山的乌丝蚕吐的蚕丝。件件是奢华绮丽,富贵里又不乏高雅神韵,这等手笔也只有那个自命逍遥的风流王爷梁闵才干的出了。”
说完,乔言焕然大悟似的,盯着小印子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瞧小印子在那儿嘿嘿干笑,拉下点脸来,一点他的脑袋:“早就什么都清楚,独独将我一个蒙在鼓里,你可真是……”
“难怪这两天不见人影,却是躲在暗处,琢磨这些鬼门道了。”乔言一边笑涔涔的说着,一边把玩着手里的玉杯,“当我是三岁小孩子么,净摆弄些哄小孩子的东西来唬我。”话是这么说着,但乔言的眼睛里却是一直闪动着喜悦的神色。
小印子不着痕迹的掩去一点没落,伸手将车门拉拢,“车子颠簸,小姐往里面坐些。”
“恩。”乔言下意识的应着一声,就将身子往里挪挪,只是手里还在摆弄着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车马滚滚,车辕震荡,这架外粗内华的车驾在平坦的官道上畅行无阻,乔言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假寐,她看起来面色平和已极然而没有人知道,此刻她的内心随着车一起上下,实际上是忐忑的很,她很多东西都还未想通,比如,励王梁盛加剧的病情,忽然犯境的北狄人,这两者明明一个在南,一个在北,相隔十万八千里,但她就是觉得这两件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她一时尚不能理出些头绪来。
这一路走得十分平坦,通顺,凡事关卡尽皆顺畅通行,并没有遇到阻拦之人,而这一路走来,乔言也有机会能够完全的领略南郡的风土民情。
连日来的大雨倾盆,让刚刚驶出华阳岇的她们只得渐渐放慢车速,还有越是往南,车窗外的景色就越是让人惊心,尤其是那刚刚退去些许的积水,还有路旁被冲毁的房屋,建筑,泥泞中的那些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难民,都让这几个在南郡朝廷里的侍卫,瞠目结舌。
沿路,他们几次下车停马,拿些银钱换了粮食,周济些难民,到后来,难民越来越多,这几个汉子眼看是救不得了,索性只好选择人少,地势较高的山路行走。
这样一来,沿途倒是清静了不少,但是路况却更是艰难,这驾车马居然摇晃了没有几天,车箍便颠簸了下来,不时出些状况。这天晌午,乔言正吃了点干粮,躲在马车里休憩,忽然身子一轻,身边的小印子早就一把捞住她。她睁开眼睛,问:“怎么停了?”
赶车的侍卫过来打开车门,抱歉的说“乔大人,原来是马掌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一个。”
乔言点点头,说“不打紧,慢慢休整。”侍卫领命而去。她说完又靠着车壁打盹儿,感觉胳膊被人一托,小印子在她旁边轻声说“还是先下车等候,比较妥当。”
乔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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