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抑郁久成疴(第2/2 页)
少,好似旧友,无话不谈。
“其实,我合该给妹妹赔礼的,是府里的丫头无状了,吓着妹妹了。”
易莲愣了一下,才明白说的是城门前的变故,忙摆摆手,“余姐姐实在是言重了,这如何能是姐姐的责任,那般惨状,世人见了又如何能不惊惧,”,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吓得心慌腿软,
“可就是那般的惊惧之下,妹妹还顾念着幼妹,实在是难得。”余清欢想起马车外的那幕,不由感慨,“最是难得血脉至亲,却也是最放不下之处。”
易莲看着她的眼睛,似乎隐含颇多深意,却也不好细问,不过,突然想起方才之事,忙问道:“余姐姐可是觉得舍妹有何不妥?”
余清欢慢慢的叹了口气,“自来心病皆需心药医,而令妹心思日久,已落沉疴,怕不是一时可缓,或者...能得一剂猛药,就此去除心魔也未可知。”
“猛药?”
易莲还欲再问,却被迎面走来的一个紫衣丫鬟岔了过去,只见其先朝着二人恭敬的行了礼,才对余清欢说道:“我家主子让我来请示贵人,贵人可是考虑好了?”
易莲被她的话弄得一头雾水,不由的看向余清欢。
却见余清欢并不急着回答,只是拉着易莲的手笑着说道:“我方才所说倒也不全是哄令妹的虚言,妹妹平日里还是多走动的好,纵是再好的人连年的拘在屋子里也要闷出病的,远的不说,城郊的梧桐寺倒是个难得的好去处,胜在人少清静,倒是可以逛一逛。”
此处易莲是知道的,父亲便在寺里给母亲立了长生牌位,只是不好与外人细说,便附和的应了。
余清欢这才瞥了一眼旁边等候的紫衣丫鬟,解释道:“我前日央着郡主割爱一副丹青图,这不终于舍得了,”又说“那妹妹院子里稍坐坐,我等等便来。”
易莲微微点头,不过却见余清欢走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说道:“不如妹妹与我同去,也好帮我看看那副丹青图可是真迹,我还真怕郡主因为抹不开面子诓骗我呢!”
旁边的紫衣丫鬟闻言一脸的尴尬,努力挤出一丝笑,“余小姐说笑了。”
“妹妹实在不懂这些,不过倒是乐意陪姐姐走一趟的。”易莲顺水推舟,跟着去了。
如此二人相携着随那领路的丫鬟往后宅去了,弯弯绕绕间不知到了哪座院,又是哪个屋,领头的丫鬟终于停下脚步,将二人领进了一间朝南的屋子。
易莲环视屋内的摆设,立时明白了,这想是尓然郡主的书房,除了内侧临窗处摆了一张软榻,上面特意拉了纱帘外,其他的墙壁上皆是挂着各家名画丹青。
就在易莲看得有些应接不暇时,却听见余清欢笑着说道:“我就说你家郡主有心诓骗于我,这些哪里就是我想要的那副。”说着转身直直的看着领路的丫鬟。
紫衣丫鬟满脸堆着笑,却带着几分僵硬,“小姐不如再找找,这许多的丹青水墨,奴婢实在是不懂。”
“是吗?”余清欢也是一样的笑着,试探着说道:“既是如此,我们就找找?”
说着便领着易莲四处翻看。
“不知姐姐找的是哪位名家之作,我也好帮着找找。”易莲跟的实在是一头雾水,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余清欢只是笑笑并未回答,待又转了半刻钟,手终于在一副悬挂的水墨山水画前停了下来。
只见其轻轻地用手指摩挲着画的一角,嘴角的笑意却是久久不曾隐去,“我要的画找到了,就是不知郡主是否舍得了?”
易莲慢慢的走上前去,想要看清楚到底是一副什么画,可是刚刚停住脚步,便感觉一阵寒光闪过,心中不禁一颤,还未多思,身子便先扑了过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