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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回了,说可以马上看货。两人出了公司,孟浪问了地点照例要了一辆三轮。刚上车,孟浪的手机就响了,等他接完电话,孟小凤就嘲笑道:“当初坐三轮为两块钱争吵半天,是为了省钱开业。现在是本市珠宝首饰行赫赫有名的巨头,还是坐三轮,打手机,也不怕熟人看了笑话。”
孟浪笑道:“坐三轮打手机有什么稀奇?还有腰挂手机去打公用电话的,有的人就耻笑别个。其实我就欣赏这种人,一分一文的账都算得很清楚。只要有价值十万八万毫不手软,没有价值一角一分也不扔。”
小凤心中想:我与你闹得那么凶,时至今日也不给我算账,是不是我在他心目中已丝毫没有价值呢?好,孟浪你无情我无义,你就等着掉眼泪吧!
“孟总,不怕你账算得再精,也注定有当猪头的时候,不信我们骑驴看本走着瞧。”孟小风冷笑着说。
孟浪不以为然地淡淡一笑:“遇到你孟小凤,我不当猪头行么?”
小凤再次冷笑一声:“祸福本无门,皆由人自取,要想人真心,真心待别人。”
孟浪侧过脸,正碰上孟小凤射向他的目光,他感到是那么地阴冷狠毒,禁不住打个颤。心中明白这女人还在记我的可恶呢!沉默半晌细声叫道:“小凤,你的‘野狼’摩托什么时候能发过来?这次只要不给公司留下麻烦,任凭你怎么处置。以前的账,哪天我们单独坐下来协商,只要你不走极端,我就依你。”
“哄鬼!”小凤在心里骂。“你是麻雀飞过都要扯根毛的人。难道我还不明白么?”
三轮刹住了,原来前面是陡坡。两人下了车,爬上坡就是防洪堤,滨江茶社依堤而建。里面茶客不少,人声嗡嗡。小凤一眼就看见朱泗春,他的身边坐着个满脸胡须的中年人。
朱泗春给孟浪笑着点点头,又叫了两杯茶。
“货带来了没有?”孟浪哪有心情坐茶馆,立即开门见山的问。
朱泗春说带来了,这是山里金矿——满脸胡须的汉子立即接口说:“我姓匡,叫匡纯金。”
孟浪忍不住笑了。小凤也笑了,说:“那带的肯定是纯金了。”
“他生金都从来不卖,还别说卖歪金。”朱泗春说:“城里几十家个体打金的,都买他的货。”
匡纯金随口说了蔡毛娃的打金铺,张疤娃的打金铺等一长串,孟浪点头说我都认得,也暗中去观察过,他们生意都不错,只是都要掺点假。我是从不找他们打。又迫不及待地说:“带了多少货?”
“只有块大砖了,一千克。”
孟**拿出来看看,匡纯金把身边的包拿下放在腿上避开众人的目光,摸出一砣红布卷儿从桌下给朱泗春,朱泗春顺手给孟浪。孟浪就接在手里感到沉甸甸的,就知道是货了。再把红布拆开一只角,看见黄澄澄的颜色,用指甲试试硬度,再次掂掂重量,确信是真货。就交还给匡纯金,问朱泗春说:“你和匡老板是熟人?”
朱泗春说认识两年了,他每月都要从山里来一趟。
匡纯金说:“总经理你放心好了,我每天有三百多人进洞背沙,十几张床子摇,有七、八个人提纯打金,生意也不算小了。极想找一家加工能力大的商家销售原料,今后肯定会长期合作。我的价格比国家发出的便宜二十元。”
孟浪说:“你也划算嘛,漏了税还不露富。”摸出手机打给曾树炳,叫他带九万现金来滨江茶社取货,约上米一花。
匡纯金小声说我是要现钱过手的。
孟浪说不会欠你的。
小凤嘲笑道:“匡老板你真是门缝里看人,我们堂堂的孟大经理还会少你的钱么?”
匡纯金不好意思地笑道:“我是先小人,后君子。”
他们几个人都是头碰头地在一起悄声说,唯恐别桌听去。
不到半小时,曾树炳和米一花走就进来。几个人让了座,围得紧紧的,气氛显得有点紧张,孟浪说曾哥你再看看。曾树炳也是先掂了重量,后看颜色。说看来还像那么回事。孟浪说既然是李老板的熟人,那就收下吧。叫米一花付款,米一花问票怎么办?孟浪说叫曾哥回去给你出票,朱泗春说匡老板,我说孟总是耿直人,你该相信了,匡纯金说对对对,孟总才是大家风范。
匡纯金把九札百元钞票立即装入挎包。米一花说你点一点,匡纯金说我和个体户打交道都从来不点钱,这么多年还没出过差错,何况你们大公司。
孟浪掏了一张名片递给匡纯金说:“今后带货来就跟我联系。”站起身和朱泗春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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