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部分(第2/4 页)
想不到,连他自己都有些怀疑是否祝玉妍故意放水。否则以魔门层出不穷的手段,怎会连个犯人都看押不住?
祝玉妍柔声道:“士弘你过虑了。你是我派中唯一有资格参与争霸天下的人选,除你外,本后还能依赖谁?要说那明宗越,纵然果真是我圣门中人,在他一日未统一圣门前,本后可以向你保证,决不会偏袒对方。”
林士弘不再在这方面与之讨论下去,因为再无任何意义。
既然祝玉妍发现他与石之轩勾结,定是放下对付明宗越的大计不顾,反去追杀石之轩。这个蠢女人!武功修得再高又有何用?
他有种预感,将来他一定会栽在明宗越手中!
这种感觉令他恐惧,看来昨夜那般强大的阵容也未能留下明宗越,已给自己心灵留下难以抿灭的可怕印象。可李靖也趁机逃跑了,他还有机会拿下那人吗?
辟守玄也意识到此点,沉声道:“不知玉妍你此回召我们前来有何事?”心底希望她能提出对付明宗越的新法子来。
祝玉妍慢条斯理地道:“旦梅前几日与不负、采婷追捕李靖之妻时,不幸遇上明宗越,不负被杀,旦梅也受了重伤,采婷生死不知。我特来知会师叔一下。”
“啊!”辟守玄一声惊呼,实料不到会有如此情况。边不负与他是同道中人,叔侄二人常在一起切磋淫道心得,俨然知己,不想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命丧黄泉。他惊道:“梅儿,那明宗越竟有此强悍?”
昨夜他与凌风交手不过一刹那,只知其卸劲功夫了得,后来林士弘与石之轩偷袭失败,他也归功于此。虽说凌风之前从容击毙任少名,但也耗了许多招式,他自信亦可做到。此时乍闻这事,居然有几分不敢相信。
这就是他做为阴癸派中辈分最高人的自负,虽说徒弟青出于蓝,但总认为不会强自己太多,以至小觑天下豪杰。
旦梅冷酷地回答道:“我与他一刹那交手十七招,不敌逃走,肺腑深受重创。后来找到边不负尸身,致命的一招是在胸口,使他的经脉俱断,血浸全身。”
几人面色凝重,显是回想起见到自尽身死的任少名,他的经脉不也给真气冲得寸断么?血手阎罗,好一个血手,好一个阎罗!
祝玉妍道:“我可以肯定,他的真气定是我圣门中人独有,强大而充满破坏性。”旦梅的伤势是她亲查,并予以治疗,故极有发言权。
林士弘奇怪道:“可我昨夜与之交手,并对了一掌,对方的真劲分明是纯正的道家玄功。难道说他魔道兼修?”
凌风的排云掌令他吃了不小的苦头,至今手腕还十分痛楚,心有余悸。
祝玉妍不露声色,转移话题道:“另一件事是,钱独关所掌管的襄阳至关重要,所以我决定派清儿去监视他。”
一个柔和好听的声音道:“清儿一定不负师尊重望。”应是祝玉妍的另一徒弟白清儿,与她同乘马车而来。
辟守玄平复心情道:“清儿足堪此任。我没有意见。看来士弘须在短期内击溃江淮军,全力北上,届时与襄阳联为一体,就可与中原李密争一短长了。”
林士弘苦笑道:“天下会在侧,虎视眈眈,与宋阀、江淮结盟,岂是易与?且现在杨隋未灭,与他们几家交锋只会徒耗元气。何况西北的竟陵与飞马牧场互为犄角,亦是一桩麻烦。”
辟守玄尴尬道:“这些就由你决定好了。派中负责除掉那明宗越,为天下会找点麻烦,玉妍你说呢?”
祝玉妍微微一顿,叹道:“师叔,派内近日不要主动招惹天下会。待我与明宗越谈过后再作计较。”
辟守玄冷哼一声,显是不满,但也无可奈何,与林士弘告辞而出。
旦梅咳嗽几声,可见内伤未愈,也跟着离去。
屋内只留下祝玉妍师徒。
凌风见几人离去,心生犹豫,是否要如原先所想,给林士弘等人一个深刻的教训。此时以有心算无心,他定可以偷袭得手,最不济也可重伤辟守玄。
忽听屋内白清儿奇道:“师尊,我们不走么?”
祝玉妍娇叹道:“明兄不打算下来见玉妍一面么?”
声音忽然在凌风耳鼓内响起,似有呼呼风暴的狂啸声,像浪潮般扩大,刹那间整个天地尽是狂风怒号的可怕声音。
他知是祝玉妍搞的鬼,对她也有几分钦佩,眉心一股中正平和的气息流转方消去影响。
翻身下屋,进入房中。外面暴雨连连,他身上却是片雨不沾。
凌风看到端坐的两女,目光先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