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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自己的及眼前之人,竟就是心头上放不下的葛龙骧。若不是知道外有医、丐、酒三奇隐伺,绝不可能再会让他逃走,并也趁此机会,听听葛龙骧自己对自己所说的肺腑之言,几乎已从床上跃起,一把将他抱住,把这死里逃生的别来光景,问他个一清二白。
等到听他自言自语完毕,才知道他怕见自己,果如爹爹所料另有隐情。但什么“父仇未报”,及“妖妇的万毒蛇浆害得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等语,仍然是些亟待揭穿的哑谜。
他已在掏取什么金莲宝,并就要来点自己睡袕;爹爹及老化子等人,偏偏还无动静。自己倘若发动过早,又像以前几次一样,被他逃走,要想再度诱他入网,恐怕万难。柏青青是既想动,又不敢动。心上人近在飓尺,暗迹重重,无从破解。在这种情况之下,简直是片刻如年,就巴不得爹爹等人,赶快破门而人,极冷的天气之下,柏青青竟然急出了一身大汗。
房内自从灯被吹熄之后,本极黑暗;时已三更,月光不照窗户,只能从院内地上反映的余光,在极近之处,藉以辨物。黑影自言自语之时,离床较远,柏青青又是咬紧牙关,默不出声,致未看出她不曾睡着。此时欲待点她袕道,人近床前,看见柏青青娇躯在衾下不住抖颤。他未料到众人将计就计,结网等他自投,只道是柏青青病得如此,心头好生怜惜。两行珠泪,从面具之内,滚下腮边,口中低低又道:“青妹,不是葛龙骧薄幸……”
柏青青定力再强,到此时也无法再忍,霍地揭装而起,极其冷峻地叫一声:“葛师兄!”
黑影陡出意外,故技重施,回头便走。柏青青急声叫道:“你敢再跑。”
门外哈哈一笑,灯火顿亮,龙门医隐柏长青当门而立。身后站着谷飞英,和手执灯笼的小摩勒杜人龙。窗口一开,独臂穷神柳悟非与天台醉客余独醒双双并在,众人俱是一语不发,寒笑而视。
那条黑影正是蒙面少年,见这般形势,知道无法再跑,一阵心酸,不由仰面向天,惨然长叹。
身后的柏青青娇声叱道:“葛师兄!我倒看看你变成了什么模样,如此的遮遮掩掩,三番两次,避不见人。”少年骤不及防,一下被柏青青扯落脸上所带的人皮面具。
面具一落,众人齐齐惊呼。原来葛龙级脸的上半部,凤目剑眉,俊朗依旧;但自鼻以下的冠玉双颊,却已满布焦黑疮疤,难看已极。
玄衣龙女柏青青,手持自他脸上揭下来的人皮面具,面对葛龙嚷而立,娇靥之上,如罩秋霜。冷冷问道:“葛师兄!你把青青当做了什么人,就为了脸上这点疮疤,便不肯与我们相见么?”
葛龙骧听柏青青不叫自己“龙哥”,一口一声“葛师兄”,显得极其生分,知道她愤怒已极。再看她瘦骨支离,形容枯槁,与天心谷中的一派娇憨天真,英风豪气,简直判若两人。
不由一阵惨然,满怀歉疚地垂头答道:“青妹不要生气,一切都是龙骧不好,害得青妹憔悴如此。但我除了变成这副丑怪容貌,羞于相见之外,还有比这更重要百倍的隐情。就是我在此次大难之中,无意得知自己身世,及一桩导致我恩师与冷云仙子反目多年的悬案。血海深仇,才时刻不敢以自己为念。今行藏既已揭破,自应将当日撒手悬崖以后经过,向老伯、柳……大哥及青妹等详细陈述,便知龙骧情出不已,而加谅宥。谷师妹已在冷云谷中见过,这位老前辈及这位仁兄,尚劳青妹引见。”
柏青青听他一口一个“青妹”,目光专注自己,蕴寒无限真情,知道他实是容颜被毁自惭形秽,并非故意厌弃自己。好端端的一个俊逸郎君,变成这般模样,受伤之时可知厉害。
芳心之中,已自由恨转疼,急于听他叙述经过,看看所受何伤,然后再请教爹爹,可有复原之法。遂即为他引见天台醉客余独醒和小摩勒杜人龙二人。
杜人龙与葛龙骧礼见之后,因时间太晚,店家已睡,遂跑到店后灶上,自己动手,烧开一大壶水胞来香茗。葛龙骧端茶在手,伤心怒目地说出一番话来。
原来葛龙骧当日在峻山大碧落岩绝顶,与八臂灵官童子雨及追魂燕缪香红动手之时,忽然瞥见龙门医隐、独臂穷神及柏青青三人赶来,不由喜极分神。他面对崂山双恶两个绝顶高手,本已招架为难,步步后退,哪里还禁得起分神旁骛,武家过手,瞬息之间,便判胜负。
就在葛龙骧目光稍一斜睨,心神略分,追魂燕缪香红的虎扑双掌,已然快如电光石火,击在葛龙骧的胸膛之上。
本来这种虎扑双掌就是极重掌力,何况使用之人又是崂山四恶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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