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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顶着张死人脸去隔壁片场客串死尸吓人了是不是?”陈烨一把将骆子毓按坐在化妆桌前开始麻利地给他重新化妆,在给他上蜜色粉底的时候还不忘教训他。“木虾仁,额只素虾倒哥哥了。”骆子毓抿着嘴让陈烨帮他化妆,嘴缝里挤出来故意逗陈烨的话全都扁成漏风。“吓子恒哥,你嫌给我们的惊吓还不够啊?全部人都在和你配戏骗子恒哥,你自己倒是要去揭穿。那好,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他去,与其以后事情败露的时候让子恒哥把我当共犯看待,我还不如现在去当一个污点证人还能争取减刑。”骂归骂,陈烨给骆子毓扫腮红的动作与他火爆脾气成反比显得异常轻柔。“人家陪大哥吃饭拉肚子了嘛,拉得脸都白掉了。”骆子毓对正在给他的头发上定型胶的陈烨说。“活该,而且你的脸本来就是白的,你是跑到子恒哥面前装可怜博取同情是吧。”嘴巴恶毒的陈烨顶他一句。“小烨……”骆子毓一副他很受伤的表情。闭嘴不回应,正常赶时间化妆的陈烨无暇接收他装委屈的电波。陈烨知道骆子毓吃除血液以外的东西就会拉肚子的悲惨特性,在听到骆子毓翘工只是为了陪骆子恒吃饭之后,陈烨面对这个千人千面的骆子毓不知道如何判断哪一面才是他的真实。对着他就犯贱耍无赖,对着戚薇儿虽然也是恶劣玩闹但不失体贴照顾,对向东浩咄咄逼人,面对骆子恒却又乖巧黏糊,再看他对公众时那非常之装的迷人笑脸,一直呆在骆子毓身边旁观的陈烨在应付不了骆子毓多变的性格之后也就只能翻白眼。太跟骆子毓较真,未老先衰甚至过劳死的肯定是他。陈烨也就由得他在自己身边像个猴子一样乱窜,只不过在看着他与骆子恒相处时,那太过像原版骆子毓的举止一度让陈烨晃了神。没错,陈烨的确帮他恶补了所有关于骆子毓以及如何扮演骆子毓的技术,可是陈烨没想到他会扮演得如此之像。他黏着子恒哥的时候,眼神里自然流露出来的依恋和温柔真实得恐怖。在陈烨以为骆子毓活过来的时候,这个家伙的扭曲变态行径再度粉碎了陈烨的错觉,然后把他拉回这个有着无赖吸血僵尸的残酷现实。在骆子毓的嘴唇上抹好最后一笔唇彩,陈烨推着他赶快进录影棚。没有防备之下,陈烨被突然间侧头凑过来的骆子毓吻了一下嘴唇。“你忘记用手指点了。”丢下这么一句话,骆子毓趁陈烨还来不及发飙就钻进摄影棚里装忙。措手不及,陈烨只能傻愣着捂住刚被骆子毓吻了对嘴唇。博学多才的陈烨最近给骆子毓化的妆容偏向性感一派,涂上唇膏之后,陈烨还会用手指在骆子毓的嘴唇中间轻轻按点几下,出来的效果就好像刚被吻过的嘴唇一般诱人。现在赶时间导致陈烨忘记了这最后的关键步骤,骆子毓这家伙居然直接吻了过来,用实际行动制造刚接过吻的效果。让人不得不怀疑平日里骆子毓他的脑袋里都在记一些什么龌龊东西。“有本事你自己硬起来,别老是学太监玩对食。”逮不回那个吻完人就跑到家伙,陈烨只能狠狠地吐骆子毓只能摸不能吃的槽。只是若陈烨的历史精通一点儿的话,他可能会发觉他一直以来的一个认知小错误。通常情况下,是男人都认为太监是最悲惨的生物。基于清朝那些被全部阉割的太监,那的确是集满悲剧和惨剧于一身的存在。但是清朝以前,在那阉割技术不发达的年代,太监阉割一般都只割蛋蛋。若是成年人阉割成太监,在缺失了射功能但是硬功能还存在的情况下,有些彪悍的太监甚至可以一直硬而不射,比吃了春 药还要淫 乱。只不过骆子毓到底硬不硬得起来,就连与他最亲密无间的陈烨也不知道。每天晚上被他搂在怀里睡,由最初的强烈不良反应到现在已经习以为常,已经习惯骆子毓挂在自己身上的感觉,陈烨若不是偏向于相信骆子毓没有那方面的能力,他或者已经被骆子毓动不动的吃豆腐行为搅乱了冷静。愣愣站在观众后头,透过人群看那灯火通明的摄影棚内帅气浅笑的骆子毓,陈烨没有注意到自己仍旧下意识地抚摸着被骆子毓亲吻过的嘴唇。或者是他那凉凉的嘴唇触感太特别,即使情感上主动忽略,身体的感官却仍旧记得那柔软略凉的嘴唇覆盖上来的感觉。骆子毓私底下玩心重,经常把陈烨气得无奈只能淡定,不过当他工作的时候却非常认真。原定2个小时的录制,几乎没有ng的情况下就准时完成了,而结束的时候也只不过7点多而已。灯火通明的摄影棚内,骆子毓的帅气耀眼得没有死角,他浅笑着与其他人挥手告别,从灿烂的光明一步一步走至陈烨所处的黑暗之中,身上散发的优雅气质也随着那走近的步调而缓缓转换为他特有的邪魅,那十几米长的昏暗过道,陈烨似乎看到了骆子毓踩着血红绽放的玫瑰一路前来。那样的风华,陈烨明白自己似乎敌不过了。一直都站在原地看骆子毓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