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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想:“庆仲酒量不佳,却为何要与这二人拼酒?他年纪小,压不住火气,与那两人打了起来,将两人杀死,这守卫前来问询,也被庆仲一招所杀。
想到此处,她道:“营中来了敌人,杀了两位将军,劫走我师弟,我这就追上去瞧瞧。你们不许胡乱传言,否则军法处置!”三人各统领一支兵马,如此事传开,定引起不和。
众士兵见多识广,看此情景,心里已猜到了七成,都想:“甚么敌人?如能在军营中来去自如,又岂只杀三人而已?准是庆仲将军干得好事。侯爷她不让咱们说出实情,是有意包庇师弟么?”
东采奇不再多说,顺庆仲血气追出城,运转神通,飞行如风,约莫半天之后,来到一处雪原,两旁山崖孤立,雪原上风声唿啸,宛如鬼泣,庆仲缩着身子,躲在山壁阴影之中,身上漆黑,若非东采奇双目敏锐,未必能找得到他。
东采奇缓步上前,只觉地上的寒气渗入脚掌,钻入心头,她忍住怒气,道:“师弟,你随我回去吧。”
庆仲哼了一声,说道:“回去?回去做什么?见你与那盘蜒打情骂俏,亲亲我我,拜堂成亲么?”话语中带着哭音。
东采奇道:“回去如实交代,说出你所做之事。”
庆仲大声道:“我不回去!我绝不回去!我是替你。。。替你出头,杀了叛徒,师姐,你会杀我么?”
东采奇心中犹豫,说道:“依军法而言,你。。。若真犯了杀害同僚之罪,我。。。。唯有砍你的头。”
庆仲捂住脑袋,惨声道:“不要,不要,师姐,我大仇未报,你给我个机会,让我。。。戴罪立功。”
东采奇黯然道:“你先说出当时情形,若那两人真有违逆之心,我自当酌情处置。”
庆仲擦泪站起,黑蛆缓缓消退,他道:“昨晚。。。。你与盘蜒离去之后,我心中苦闷,脸上便。。。。便表露出来。师姐,我着实。。。着实对你情深似海,你难道不曾知道?”
东采奇道:“你还年轻,心智未开,不懂真正的情爱。之所以钟情于我,乃是一场心魔。”
庆仲怒道:“你早知道了?那你为何还当我的面,与盘蜒那般作态?你等若拿刀子捅我心口,你。。。你好生无情。那盘蜒拈花惹草的,我唯独对你专情无二,我哪里比不上他?”
东采奇怒道:“你还给我胡说八道?盘蜒哥哥看似多情,实则不近女色,乃是天下第一等的正人君子!你。。。你。。。莫要打岔,快说当时之事!”
庆仲只得说道:“那滔鼓、李恋便找上了我,说要请我喝酒。这两个王八蛋,他们。。。。他们找死来了。咱们喝了约莫三、四瓶烧酒,滔鼓说起你的坏话,着实难听极了。他说你。。。。身子看似光滑白嫩,可。。。可已经被盘蜒弄得肮脏。。。污秽,要用他的水来洗一洗。。。”
东采奇登时大怒,正欲发作,但仔细一想,军中多是些习武粗人,长年行军,孤单寂寞,自己身为女子,纵然威信足以服众,又岂能管得住他们这般念想言语?于是平复心情,问道:“这些粗话,你也不必复述,后来呢?”
庆仲道:“我起先只不过。。。瞪他一眼。那李恋却取出一个盒子来,盒子中乃是一套胭脂红粉。他说:‘此物本拟送给采奇将军,讨她欢喜,哼,但眼下她投入他人怀抱,说不得,此物之中,唯有加些佐料了。’
我问道:‘什么佐料?’
李恋笑道:‘佐料,佐料,佐以行房之料,这女人哪,身子通往心思,只要被男人占了身,有头一回,便有第二回,第三回。我在这胭脂粉中放入‘怀春散’,将军涂在脸上,吸入鼻中,久而久之,她一见男人,便抵御不得。’
滔鼓这混球说:‘那万一她恰巧被旁人瞧见,那岂不是便宜了那小子?’
李恋又道:‘咱们仨提防着些,埋伏在旁,随时待命,伺候这婆娘,万事开头难,烧了头柱香,她尝到甜头,动了心思,咱们三兄弟便可夜夜偷香窃玉了。哈哈,哈哈。’
他们二人于是大笑起来,我听着听着,心中恼怒,又喝了酒,于是便大吵几句。那滔鼓骂蛮族词句,拔刀要砍我,被我抢先刺伤。李恋假意相劝,偷袭伤了我,我。。。。我一通乱剑,将他们宰了。而外头一人又冲了进来,我着实无奈,便将他也杀死。”
东采奇寻思:“他所作所为,实则是为了维护我名誉。李恋、滔鼓图谋不轨,言语无耻,已有不臣之心,本当受重罚,可庆仲却抢先将他们杀了,之后死无对证。。。。。我若饶了师弟,军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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