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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七绝望地看了看赵虎,又看了看阿罗多,在县令就要将签掷出的一刻,大声叫道:“大人且慢,我全都招了。”
杨七此话一出,赵虎看到阿罗多浑身一震,接着便颓然地坐在地上。
原来杀死赫连哲的确实是阿罗多。阿罗多此次是跟着赫连哲学习做生意的,不过他发现赫连哲对自己看不上眼,于是心中怨恨,决意夺了赫连哲的银子。存下这不良的心思之后,阿罗多曾暗示过掌柜陈保,说此事成后可以分给他丰厚的报酬。虽然陈保当时拒绝了,不过他也没有将此事说出去。
后来阿罗多又找到杨七帮忙,杨七在银子的诱惑下,欣然应允。
当晚阿罗多在后半窗轻敲赫连哲的房门,说有要事与他相商。赫连哲对阿罗多没有防备之心,因此就开门让他进入,此时躲在暗处的杨七也趁机进入房间。
赫边哲发现杨七进入房间,正要喝问,却不妨阿罗多在后面对着他的脖颈处猛击一掌,顿时昏倒在地。
阿罗多曾跟一位中原武师学过一段武艺,知道人的颈窝处有一紧要的穴道,只要找准位置对着此处猛击一掌,就可以使人的血脉暂时阻滞,轻则昏迷不醒,重则立时死亡。
赫连哲昏倒后,阿罗多用一条绳子套在了他的脖子上,死死地勒住。此后阿罗多与杨七二人小心搜罗过赫连哲房中的金银之物后,便悄悄地留出了房间。
由于阿罗多把此事做得十分干净利索,因此赵虎虽然睡在隔壁,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听到。
阿罗多知道第二日赫连哲的尸体被发现后,官府一定会介入调查此事。于是他决定把此事嫁祸给客栈掌柜陈保。这样做一来可以让阿罗多不被怀疑,二来也不用担心陈保将当日听到的话说出去。阿罗多和杨七商量之后,偷偷潜进掌柜的房间,将陈保杀害,然后连夜移尸野外。
杨七和阿罗多招认了整件事的经过之后,县令吩咐将此二人押入大牢,然后又对陈保的夫人好言安慰,命差役将陈保的尸体送回了陈家。
县令对于赵虎十分感谢,有意留他多住几天。不过赵虎并不想在此地多留,他谢过了县令的好意,就离开山阳镇。
此时已是深秋时节,野外猎猎的秋风刮得草木低伏。这些萧瑟的景色,在*变态*墨客看来或许有些悲凉的意味,不过在赵虎的眼里,却是别有一番野趣。
这日赵虎正在行走之时,猛然发现眼前闪过一道暗黄色的影子。那影子疾似闪电,迅速没入了前面的杂草丛之中。
赵虎心生好奇,快步走上前去。他拔开草丛,看到后面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己看。
雨夜独行
那是一只狐狸,尖尖的鼻子正正“咻咻”地喘着气,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赵虎,其中充满了警惕戒备的神色。
赵虎没想到草丛之后藏着一只狐狸,他忙停住了脚步,这时只见那只狐狸就迅速转身,向着远方跑去。
看到狐狸跑了,赵虎忙上前去追,却不料被一个东西绊倒在地。等赵虎站起来时,那只狐狸已经跑得不见了踪影。
赵虎低下头去仔细查找,发现绊倒自己的是一块厚厚的木头。赵虎把它拿起来,看到这块木头长约三尺,厚厚方方,一侧的表面还写了一行字。由于遭受了长时间的风吹雨淋,木头表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赵虎清理掉木头表面的干泥和烂草,又顺着上面字迹的笔画重新刻画了一遍,这些字才清晰地显露出来。上面的字共分两行,大一点的一行字是:父海宁陈之墓。旁边稍小一些的字是:不孝子立。
原来这是一块木头做的墓碑。赵虎暗暗思忖,可能是某个贫寒人家的儿子,在他父亲死后,由于无钱买墓碑,于是就用木头草草地刻了一个权且来用;也有可能是父子二人结伴出行,不料父亲命丧他乡,儿子就暂且用一个木头做记号,以便于他日能将父亲移回故乡安葬。
用木头做墓碑,可能是因为受条件限制而不得不如此,这个倒还可以谅解,只是这个儿子在墓碑上写了家乡和姓氏,却没有写父亲的名字,甚至连自己的名字也没有留,看来他在后面署名的“不孝子”三个字,倒还真是恰如其分。
赵虎在心里感叹了一下,然后向四周看了看,发现不远处有一个荒草凄凄的土丘。他走了过去,看到在土丘前面有一个孔洞。赵虎把洞里的杂草清理了一下,然后把手中拿的那块木头插了进去,正好合适。
毫无疑问,这个木头墓碑此前就是在这个坟丘前面插着的。赵虎把木头插好之后,又用石块敲击了几下,接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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