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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e》;低哑的女嗓配合鼓点偶尔起伏一两个颇具亮彩的转音,曲调平平淡淡却委婉动听,慵懒得直想窝到舒适的椅子上,点一杯咖啡好好享受一番。
就是这样温馨而娴静的氛围下,两个显然是一前一后进来,在门口撞个正着的男人十分煞风景的当庭对峙起来,不晓得该叫天意还是巧合,彼此手上都捧着白玫瑰,区别在于一个是一把包装精美,系了粉色大蝴蝶结的花束;一个则是简简单单用玻璃纸罩着的单支花朵。
他们的视线上上下下,迂迂回回的试探、较劲、臆测,刹那聚集起风暴的小宇宙开始互别苗头,带动脚下的冷锋嗖嗖旋转向上再向前横扫,一触即发的紧绷感逐步逐步侵蚀蔓延至“罗马春天”全境,不但服务生们纷纷停下了工作,连在座的客人都奇怪的朝门口张望不已。
球球和小秀立身的疆域无可幸免,凉风习习,吹得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神经麻痹,球球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而小秀很直接的按着僵硬的后颈,轻声嗫嚅:“大水冲了龙王庙,千万别打起来啊,会污染环境的,唉,要是影响到客人,这生意该怎么做?就算没有影响到客人,毁了那些花花草草也是不对的呀……”
球球扭头狠瞪她一眼:“给我闭嘴!”
“嘿、嘿……苦中作乐嘛,不然呢?一人给他们一把菜刀互砍吗?”也不想想是谁造的孽?自古红颜多祸水,丫简直太精辟了!
仿佛老天爷还嫌场面不够有戏剧张力,这时大门一开又走进一个人来,球球一看顿时失声喊道:“妈?!”
赵擎微楞,然后立马回头,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妈……”
反观况颉,嘴唇抿的死紧,目光一凛,森冷的对上豁然插到跟前——裘爸的前妻、球球的母亲——冲他发射出的恨不得拦腰将他折断的眼神。
厚……如果说前一刻小秀还有苦中作乐的心,这会子是彻底的崩溃了。
刚巧一炉面包烤好,甜滋滋的味道钻出厨房的门缝飘过每个人的鼻端,绵绵长长久久不散,通过味觉唤醒肚子里的馋虫,忍不住食指大动——
快,快,快,开饭咯!
鲁子捧着一盘蛋糕走出来,小秀一把揪住他的袖子,浑身的力量一滴不剩全压给了他,鲁子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惨白得像见了鬼一样的脸:“姐,你咋的啦?”
“呆着别动,让我靠会儿。”
“姐,你没病吧?”
“嗯,离死不远了……”小秀闭上眼睛急喘。
“没,没那么严重吧?”鲁子慌了手脚,才打算问旁边的球球是怎么回事,却发现球球以极其不自然的姿势一步一步向外走。
稍稍平复好逆流的气血,小秀说:“鲁子,你去告诉浩生今儿店里歇业,收拾一下你们都下班吧。”
“啊?”
松开他站稳了,小秀又招来一个服务生:“小高,去清场,跟客人们说临时出了点事儿,单全免了,请他们尽快离开。”
小高望着鲁子,鲁子撇嘴摇头示意他也不晓得怎么了,小秀蹙眉:“还发什么楞啊?赶紧的吧!”
两人连忙分头执行老板的命令,好在客人们大多是熟客,同时也知道今天的气氛不对劲儿,重要的是吃喝都不要钱,统统爽快的走人了;小秀领着大家伙七手八脚关了门店,目不斜视的避开仍然杵在门口四个人,撵着一干人等进了厨房把空间留给他们。
熄了炉火,浩生趴在门上的玻璃窗朝外瞄,小秀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一张凳子上,说:“整个一关公战秦琼,没谱,完全没谱了。”
想了想又扇了自己一巴掌:“呸,我这什么乌鸦嘴?!头前刚自己咒自己说这买卖做到头了,立马就遭报应,该!”
浩生走过来,不解的问:“发生什么事儿了?老板的老公和老板的娘怎么都来了?还有另一个人究竟是谁?鲁子他们说是老板的追求者,老板不是别人的媳妇吗?”
小秀可怜兮兮的望着他,握着他的大手说:“他大哥……你说今儿的工资我是算给你们呢,还是冲一天假拉倒呢?”
“??????”
球球的母亲虽然已是徐娘半老,但不难从染了些许风霜的脸上看出,球球的美貌来自谁的遗传,其风韵犹存的姿色依旧窥见年轻时有多么惹人瞩目,也曾凭此得到过一段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美满婚姻,可惜恩易断、情已绝,徒留此恨绵绵无绝期……
露在驼色羊绒大衣袖子外的两只手搅握得有点泛白,细长的指甲戳入皮肉暗暗生疼,但敌不过心底深刻伤口的厚痂重新被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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