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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直觉,走得越远越好。偷渡到越南後,再转到首都河内。虽然当地的治安和环境混乱,却是最好不过的藏身之所,临近柬埔寨和缅甸,只要有钱,随时都可以在当地买到军火。
季子祺不予置否地耸耸肩,转身朝浴室走去,还不忘拎起随身携带的挎包。
“金,你在吗?”凌霄打开电脑後,问。
一会儿,金大惊小怪地在那头呼叫:“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竟然会主动找我。”
“你听著。”凌霄压低声音,说:“我最近有别的事要做,暂时不会再跟你联系。”
金的声音提高好几个音,追问著:“到底怎麽回事?是你还没完成任务?还是遇到什麽麻烦了?”
“就这样吧。”凌霄切断通讯。
不知为何,凌霄不想让他知道季子祺的存在,更不希望金插手管自己的事。
浴室的水声骤然停歇,凌霄合上电脑,便看到季子祺走出来。他的睡袍没系紧,坦露出一大片光洁的肌肤,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著水,被蒸汽熏染过的脸蛋粉嫩红润。
他拨开贴在脸庞的发丝,说:“临走之前,我有个非去不可的地方。”
凌霄撇过头,说:“不行。”
季子祺捧住他的脸,不容他回避,轻声说:“我不知道这一走,以後还有没有命回来。”
凌霄别开眼,说:“不行。”
“求你了。”季子祺把脸贴近他。
凌霄忍无可忍,推开他,没好气地说:“别耽误太久!”
眼前的季子祺,有股浓浓的风尘味和矫揉造作的暧昧姿态,让他感到相当不自在。
四月尾,清明节早已过,墓园里冷冷清清。焚烧过後的冥纸化为灰烬,被风捎落到坟头,恍然间,耳边又传来那首熟悉的童谣,不懂人间离愁的孩童,拉著手转圈嬉戏。
守墓的老人走近,带著善意说:“年轻人,我们又见面了。”
季子祺木无表情地看著他,点头示意。
“今天早点回去吧,别让亲人担心。”
“已经死去的人还会担心麽?”季子祺讽刺的问。
“为什麽不会?只要你相信死亡并不是终点,而是换一种方式存在而已。”老人说。
“我并不相信鬼神,也不认为有天堂和地狱,死亡对我而言,只是彻底的消失於现世。”
老人长叹一声,没有与他继续争论,而是用慈悲而怜悯的目光望著他。
凌霄透过望远镜,观察那个像傻子般伫立在墓碑前的人。他背著米白色的挎包,削瘦、苍白,头垂得很低,像个落魄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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