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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人现眼,趁现在有人要就赶紧从良。
那张乌鸦嘴吐不出好话,最中听的一句,便是要包养季子祺,只要他好好读书就行,学费和生活费都不用担心。
季子祺已经很久没哭过,那天在法国餐厅里的洗手间里,他哭得声嘶力竭,像被上帝抛弃後又穷途末路的信徒。
报复,惟有报复。方能祭奠那因他而早逝的青春。
第十章 困境
凌霄和季子祺是步行回家的,途经时代广场,花都夜市,还有灯火通明的会展中心。花了两个多小时,才终於回到清净的宁安街。
走到楼下时,凌霄突然抓住他的胳膊,将季子祺拽到保安亭後面。
“别出声。”凌霄说。
有几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从他住的那栋楼走出来,坐进一辆黑色的轿车里,车子很驶出小区,眨眼就消失於黑夜中。
季子祺刚想走,却又被拦住,凌霄严肃地说:“等一下再上去。”
“你瞎紧张什麽,我困了,赶紧上楼吧。”
话语刚落,只听见一声巨响,花火从七楼的一个单位窜出来,整栋楼房的玻璃窗都被震碎,纷纷掉落到地面上。季子祺瞪大眼睛,那火光冲天的单位,正是他家。
“先离开这里。”凌霄也不管他呆若木鸡,拉人起就走。
“我没看错?那真的是我家?”
“你没看错。”凌霄答。
季子祺觉得自己要疯了,唯一能想到的是什麽都烧没了,於是他问:“凌霄,你介意钱债肉偿吗?”
凌霄转过头,用眼刀狠狠剐了他一下。
命运之神捻著笔,让故事绕个圈後又再回到起点。同一家时锺旅馆,同一个房间,这次没有苟合的肉体,没有四溅的血花。
季子祺疲惫不堪,呈大字形倒在床上,动也不动。凌霄站在窗户前,确定没人跟踪後,才将窗帘严严实实地拉好,不留一丝缝隙。
那厢,季子祺已经睡著,睡相是极差的。他霸占整张床,枕头脑袋用一个,怀里抱一个,发出轻微的鼻鼾声,不时还磨牙。
天亮以後,凌霄摇醒他,说:“我要出去,你起来把门锁好。”
季子祺睡得迷迷糊糊,毫不客气地送他一个脚丫子,然後翻个身,再度与周公相会。
当他晌午清醒时,已见不到凌霄的人影,原本放在床头柜位数不多的现金也不见,顿时心凉了半截。再过两个小时便到退房时间,而他身无分文,无家可归,连那唯一的朋友也天人永隔。
“卑鄙无耻,禽兽不如,阴险小人!”季子祺气捶打枕头发泄。
身後,有道阴影无声无息地靠近,问:“你在说什麽?”
季子祺吓得脸色发青,看清楚来人的面貌後,气愤地骂:“难道没长耳朵吗?就是在骂你这个阴险小人!”
凌霄冷冷地看他半晌,转身,果断地打开窗户。季子祺连忙扑上去,死死地抱住他的腰,一脸悲痛欲绝的表情。
“凌霄,我错了,我认错还不行麽。你可不能丢下我,都是我嘴贱,我才是阴险小人,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了。”
凌霄看著他声泪俱下的模样,心道,这哪是天上的月亮,纯粹就是一只癞皮狗。
稍晚时,凌霄认真对他说:“我要走了。”
他已经回到原本的住处,并且跟金联系过,再回到时锺旅馆,不过是为了把话说清楚。
季子祺问:“什麽时候回来?顺便带点吃的,我快饿死了。”
“不会再回来。”凌霄答。
季子祺懵了,问:“你真的要丢下我?”
“我们已经互不相欠。”
见他又走向窗边,季子祺连忙叫:“等下!你就这样走了我怎麽办?”
“自己看著办。”
“不行,你得保护我。”
“我从来不做亏本生意。”凌霄说。
“那你要怎麽样?”季子祺抓住他的胳膊,问:“你要钱是吧?要多少,你说!”
凌霄怔了怔,他是杀手并不是保镖,也没打算和季子祺交易。但他没有理由拒绝,反正都是卖命,前提是,对方必须出得起钱。
“一百万。”凌霄面不改色地说:“你能给出一百万,我就保护你。”
“什麽?”季子祺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道:“别忘了,你杀一个人才收五万而已!”
“你可以拒绝。”
季子祺瞪著凌霄,脑子却飞快的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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