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猛虎蔷薇初相逢,歌罢桃花扇底风(第3/5 页)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把满身的热血泵到男人在骄傲器官,老二瞬间起立,把薄薄的裤子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外面的音乐和欢声笑语戛然而止,梅姐应该是听到了这绝对不应该的寂静,抬头看见了镜子中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雄狮一样的我。梅姐没有回头,嘴角上翘着,对着镜子中发情的男人轻轻说了三个字:“别学坏。”
我的老二迅速疲软了下来,腾的一声,一腔热血都涌上了脸,赶忙低头,向幼儿园的小孩对老师说话一样:“我要小便。”低头转向马桶,拉开拉链。我们大家都知道,老二从勃起状态回复到疲软,这种情况下很难很难尿出来的。过了好一会,激情渐渐的冷却,呼吸也平静了下来,我这才又重新拉好拉链,转身退出。梅姐刚才在吃惊之际,口红画到了腮上,赶忙拿出湿巾,重新整理了起来。
我一直低着头回到小舞台,在高椅上坐好,四周的寂静和12只目光如同芒刺在背,尴尬的无以复加的,我真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听表哥说了一声:“继续呀!没见过啊!小伙子小便而已。”那五位,又继续涛声依旧,高声打情骂俏了起来。表哥走到我的身边,递过一支香烟,看着我抖抖索索的点着,放到嘴里都不知道吸了。表哥拍拍我的肩膀:“兄弟!吓死我了。今晚梅姐已经唱得尽兴了,过犹不及啊!适可而止吧!”
看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表哥赶紧有给我宽心:“没事儿,正常的反应,要不然怎么叫小伙子呢!梅姐这人,我们都知道,别看她抽烟喝酒跟男人赛的,吹牛说笑也百无禁忌,可是在男女这方面,可是从来没见她开荤的。没事,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得出来梅姐今天高兴,绝对不会怪你的。放轻松,没事,没事!”
听表哥说了这么多,我这才放下心来,不断给自己说:“没事,没事,反正就这一次,不用担心,好好发挥,今天我自己也唱得高兴。再说,为了表哥的为了生意,我也不能丢这个人啊!”把香烟深深吸了三口,继续点歌开唱。
梅姐终于从卫生间出来了,依然是笑语欢声,就跟过去的10分钟从整个宇宙的时空轴上消失了一样。接下来,我们又唱了十几首歌。其间,似乎为了继续锻炼我的定力,李哥也带着一位姑娘做了和杨哥小静一样的事情,而我也像梅姐一样,丝毫不受身后放肆的的呻吟、喘息、男女的笑骂、粗口、以及肉体欢快交流的声音影响。
一干男女正各自陶醉的时候,表哥的手机响了,是表嫂催促了。也许是碍于我在场,表哥今天没有和美女们真刀真枪的欢爱。表哥提醒大家:“快两点了,大家都尽兴而归吧!”
在大街上分手的时候,李哥半开玩笑的说道:“梅姐,我送你到明明家休息吧,他一个人,还能给您省下住店的钱,呵呵。”
梅姐一甩头,狠狠给了李哥一拳:“讨厌!你们几个哥的,就这么教兄弟学坏啊!看今天把人家小孩子吓得。送我去浪淘沙,伙得好好泡一下,放松放松。我朋友开得,他眼巴巴地盼着我光临呢!我哪次去了,他不是感动得鼻涕眼泪的,最好的按摩师伺候着,还敢要我的钱!”说着,对我一个飞吻,钻进李哥的车子,呼啸而去。
回到家,我突然感到浑身瘫软。站在淋浴喷头下面,任热水冲刷着一身的疲惫和冷汗,看着水流在我肌肉完美的健壮身体上滑过,回味着刚刚过去的7个小时所发生的点点滴滴。正所谓酒无好酒,宴无好宴,今天我才真正体会到了中了文化的博大精深。一声叹息,唉!我还是太嫩了啊!
疲惫渐消,二弟又复苏勃起,一把握不住的七寸长枪,枪杆上青筋虬结,笔枪杆粗出一半的抢头几乎笔直上指,仿佛紫红色的独眼巨蟒跃跃欲试。唉!快一年了,亏待了我的二弟了。
恍惚间,伙似乎又感觉到巨蟒在了女友蕙欣温热的秘洞中奋勇向前,似乎又感受到了双手紧握那一对白皙蜜桃和其顶端鲜红葡萄的柔软的质感,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她不胜挞伐的娇喘微微……
她早已离我而去,而我,这几个月以来死去活来、艰苦卓绝的思想斗争,已经渐渐忘却了那一抹倩影。
于是,我的眼前又浮现出了今天栽天上之音那三位小姐的丰满白皙、长腿玉臂、樱桃小嘴发出的娇笑俏骂、以及唱歌时在我身后的欢快喘息。她们的身材比蕙欣无疑火爆得多,男女之事上也更放得开,伺候取悦男人的经验的丰富自然是云泥之别。要是和她们开干,二弟那该有多舒畅,该有多神勇!
双手疼爱的安慰焦躁二弟,突然又看到了梅姐雪白的脖颈、高耸的胸脯、随着款款莲步不时闪现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